而且,宁舒蓉和何静都是刚毕业的学员,情报经验不足,其次,她俩是报务员,并非是情报人员。
“主任,得罪了。”
宁舒蓉说完之后,竟直接上来搜身。
李季没有反抗,事实上,以他的身手,可以在呼吸间夺下何静的手枪,并反制她们俩。
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不觉得宁舒蓉和何静能给他带来危险。
再者,他此来是为了见报喜鸟的。
这时,宁舒蓉从他后腰摸出一把手枪,又把手伸进他裤兜里。
“差不多得了,手往哪儿乱摸呢?”李季道。
闻言,宁舒蓉一张清纯脸蛋顿时一片绯红。
“主任,得罪了。”
“你们俩在下面守着,我去见她。”李季拔腿就要走。
“主任,请等一下,学生向长官汇报一声。”宁舒蓉道。
“不必。”
李季迈着大步走开。
宁舒蓉和何静对视一眼,两人急忙跟上。
李季也没搭理她俩,迈着矫健的步伐登上木质楼梯,跨着大步来到二楼房间门口。
“主任,长官在休息……。”
宁舒蓉的话还没说完,李季便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中充斥着一股暖意,伴随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梳妆台前,坐着一名穿睡衣的女子,只是一个侧影,便把曼妙身材展现出来。
此时,虞墨卿正在化妆,当房门打开一瞬间,她条件反射性的转身看向门口,来人穿着黑色毛领风衣,剑眉醒目,面容俊雅,正是李季。
虞墨卿刹那间有些失神,整个人怔在当地,似乎时间定格在这一刻。
“你们俩在外面等着。”李季转身把房门关上。
虞墨卿轻轻从椅子上站起来,美眸泛着惊讶、喜悦、期待等多种复杂神色。
“真……的是你?”虞墨卿有些不敢置信。
“不是我,难道是鬼?”李季没好气的道。
虞墨卿性感的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赏心悦目的笑容。
随后,她直接飞扑而来,投入李季怀抱之中。
感受着怀中的软香温玉,李季暗暗叹了口气,一段时间不见她们,还是怪想念的。
他伸手揽着虞墨卿纤细的小蛮腰,让她贴的更紧一些。
好一会儿后。
他才轻轻推开虞墨卿的娇躯。
“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虞墨卿美声音带着一丝娇嗔,按照情报惯例,李季一下子消失这么多天,她本该带着手下人和电台转移到其他地方,但她心里始终认定,李季不会有事,更不会被捕,因为她了解李季。
“去了一趟外地,日军封锁交通要道,耽搁了一些日子,昨晚才回来。”李季说谎话是张口就来,当然,他这也是为了虞墨卿好。
“是这样。”
虞墨卿紧悬着的心渐渐放下,她相信李季,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无条件相信。
“我不在这些天,都有什么电报?”李季直接进入正题,这些天,没有独立旅和山城那边的消息,他心里有些微微有些着急。
“许经年发来多封电报,按照事情计划的那般,他把独立旅拉到了上海周边乡镇,且打了两个漂亮的伏击战,歼灭日伪军共计两百余人,缴获了一批棉被。”
“目前,独立旅以团为单位,分散在周边乡镇,主要守在公路线上,以伏击日军的运输车队为主。”
虞墨卿一边汇报,一边去床头柜夹层中拿出电报原件,让李季过目。
“山城的陈长官发来电报,恭喜长官为党国再立新功,校长对您在上海的行动给予嘉奖。”
“前几日,陈长官又发来一封电报,让您回山城一趟,校长要亲自为您授勋。”虞墨卿轻声道。
李季一边听她汇报,一边拿着电报原件看。
独立旅的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他们所需的物资,大部分已经到位,目前,他们一边训练,一边和日军猫抓老鼠的游戏。
让他有些心烦的是,陈长官接连发来多封电报,前几封电报是称赞他在上海的行动大获成功,给了日本人一个难忘的教训,后两封电报则是催促他尽快回山城述职。
毕竟他这次为党国立了大功,校长要亲自要给他授勋。
但说实话,他是一点儿也不想回山城,原因很简单,他和戴老板如今已经撕破脸,而山城又是戴老板的地盘,以姓戴的性子,他若回到山城,必会遭到最狠的报复。
只是这校长亲自授勋,不回去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毕竟校长授勋,这对黄埔军官而言是一种莫大殊荣。
要知道,许多征战在外的黄埔将领,可都没这个待遇。
何况,他并非是军中将领,而是情报机构的情报官,说难听点儿,就是一个特务头子,而且,论资历和权势,他这个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