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跳梁小丑。”李季冷哼一声,他不猜也知道,定是他的死对头晴气庆胤在后面推波助澜。
“相川君,支那有句话叫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南造芸子小声建议道:“您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出门了,明天我让吴冰跟着您,以她的身手,一般人对您构不成威胁。”
“不必了,我身边有香子就行。”李季摇头拒绝,他身边有一个佐藤香子,已经够他头疼的了,若再多一个吴冰,他以后还怎么出门?
“香子办事可行,但她的身手……?”南造芸子并不看好佐藤香子的身手。
“香子也是帝国训练出来的特工,我相信她的能力。”李季皱了皱眉:“上海滩有些闷,过几天,我带香子去一趟香江游玩一段时间。”
“相川君心情烦闷,出去走一走也好。”南造芸子心中顿时一松,相川君出去避一避风头最好,毕竟他现在没了职务,若是某些人下黑手,就得不偿失了。
李季心里暗自琢磨,他正愁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离开上海滩,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芸子,特高课……?”
“相川君放心,特高课那边我会帮忙照看着,不会让课长的位子落到别人头上。”南造芸子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还是芸子懂我。”李季满意的笑了笑。
一个多小时后。
傍晚。
夜幕快要降临之际。
龙泽千禧从外面回来,她今天在密电组看了一整天的情报分析,有些困乏,不想做饭,便提议出去吃。
旋即。
李季带着南造芸子、佐藤香子,还有龙泽千禧,去附近的一家东北酒楼吃暖锅,虽然她们都是日本人,但在大陆生活这么多年,对汉人的饭菜并不排斥。
尤其像佐藤香子和龙泽千禧,她们在东北生活过,对东北的饭菜相当喜欢。
一行人吃过饭,返回大宅子休息。
次日。
一大早。
南造芸子和龙泽千禧便起床洗漱,分别去土肥圆机关和特高课。
佐藤香子去厨房捣鼓了两个菜,烧了一锅小米粥。
吃过早饭。
李季让佐藤香子换上旗袍雪貂,陪他去租界逛街。
他带着佐藤香子去霞飞路买了首饰、衣服、鞋子、手表、香水等等。
当然,他买的这些东西,都是三份,而不是只给佐藤香子一人买。
两人逛完街,又去西餐厅吃下午饭,接着喝咖啡,去舞厅跳舞喝酒。
两人一直折腾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日占区。
回去之后,他把买的东西分给南造芸子和龙泽千禧,让两人高兴了好一阵子。
有句名言叫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当晚,李季把她们留下,来了一个大被同眠。
接下来的几天,李季白天带着佐藤香子去街上溜达,晚上和南造芸子她们胡天海地的整。
幸亏隔壁院子没有住人,不然,耳朵都得被震聋。
当然,他在醉生梦死的时候,也没忘记正事,比如找机会与报喜鸟见面,还和吴玉坤见了一次,缓和了一下紧张的关系。
这天。
上午。
他像往常一般带着佐藤香子出门。
今天的佐藤香子穿着一身旗袍,外面套着一件咖啡色毛领风衣,打扮的精致有又漂亮。
两人开着一辆黑色福特轿车,前往法租界。
车子驶入一条宽阔的马路,突然,从旁边冲出几名枪手,对着车子就是噼里啪啦一顿招呼。
子弹打在车身上,迸溅的火花四冒。
李季眼疾手快,狠狠一脚油门下去,车子从前方冲出去,排气管冒着黑烟,从街头消失。
坐在副驾上的佐藤香子一脸凝重,刚才那伙儿枪手出现之时,她便从手提包掏出了枪,只是没来得及开枪还击,‘相川君’便驾车冲了出来。
“相川君,你没事吧?”佐藤香子美眸闪过一丝担忧。
“没事。”
李季单手握着方向盘,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刚才的枪手可不是他安排的。
幸亏他眼疾手快,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否则,今天还真有可能交代在半道上。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场暗杀,他已经等了好几天。
他不猜也知道,那几个枪手是谁派来的。
“相川君,我们回特高课……。”佐藤香子话说一半住口不言,因为她突然想起,相川君已经不是特高课的课长。
李季驾着车子一连狂奔好几条街,进入公共租界之后,他把车停在边上,下车去街边的杂货铺,拿公用电话打给特高课值班室,让大田猛士郎接电话,把他刚才遇到袭击的事情说了一遍,交代大田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