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车已备好。”吴忆梅轻声道。
“哪来的车?”李季挑了挑眉,他似乎没有下达购车的命令。
“是陈长官派人送的,说是供您在山城代步使。”吴忆梅道。
闻言。
李季心想这事怕不是陈长官的安排,毕竟陈长官处理的都是军国大事,哪有时间理会这种小事情,多半是那位张秘书所为。
要知道,他今晚是要请张秘书吃饭,且他上午表现的很直白,张秘书定是懂了他的意思,这才关照他的。
“走。”
李季点了下头,带着吴忆梅等人从楼梯下去。
饭店门口,停放着一辆黑色轿车。
“检查过了,没有隐患。”吴忆梅拿到车子之后,第一时间让手下人去检查刹车和底盘。
“你来驾车。”李季让吴忆梅去驾车,她是干行动的,驾车经验丰富,是普通司机不能比的。
“是。”
吴忆梅轻点了下头,扭着圆臀细腰上车。
李季没有坐后面,他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把靠椅往后调整了一下,又把帽檐往低压了压。
吴忆梅启动车子,往朝天门附近的一家酒楼过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孙记酒楼门口停下。
李季推开副驾驶车门下去,四名行动人员迅速下车,分别站在四个方位,掩护他进饭店。
李季带着手下人直接去了二楼雅间。
他让行动人员在外面守着,只带吴忆梅进去。
雅间中,张厉生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戏腔,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张秘书。”
李季笑呵呵的走进来:“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无妨,我也是刚到。”张厉生表现的十分随和,一点儿架子也没有,这倒不是他没有脾气,而是他知道今晚这顿酒的意义。
“安排下去,赶紧上菜,再弄两坛好酒。”李季笑着对吴忆梅吩咐道。
“是。”
吴忆梅转身从包间出去。
她走后,李季从口袋掏出四根小黄鱼,直接塞到张厉生手中:“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您可别嫌弃。”
“这……老弟,使不得,快拿回去。”张厉生假装推辞,实则心里还是挺满意的。
“您就收着,些许心意,以后还要劳烦您在长官面前多多美言。”李季笑道。
“老弟……这……你放心,长官那边我自会帮你说好话。”张厉生心想这个李旅长就是上道,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敢和戴雨浓对着干,还在沦陷区拉起一支部队,打了一场大胜仗,连委座都对他夸赞不已。
“多谢。”
李季笑道:“张秘书在长官身边做事,前途无量,他日一定能成为坐镇一方的封疆大吏。”
张厉生忙摆了摆手:“封疆大吏不敢奢望,只求能一直跟在陈长官身边,向长官多学习。”
李季心想他倒是有几分聪明,知道跟着陈辞修,不愁高官厚禄。
要知道,自西京事变之后,委座有意打压保定系的领头羊何敬之,转而扶持陈辞修,这也使的陈辞修在短短几年间,成了委座的左膀右臂,他的土木系,更是成了中央军嫡系中的嫡系。
而且,陈辞修对手下很宽容,凡是在他手底下做事的,只要不犯大错,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张秘书说的是,陈长官一心为公,是我辈学习之楷模。”李季不咸不淡的恭维了一句。
这时,吴忆梅从包间进来,她径直来到李季身边坐下,轻轻点了下头,表示饭菜已点好。
张厉生仔细盯着吴忆梅看了几眼,眼神中划过一丝不一样的神色,吴忆梅人一种美艳又娇柔的感觉,一瞥一笑,让人如沐春风,且她身材曼妙十足,圆臀细腰,看的人心头火热。
不过,张厉生心里也清楚,能跟在李季身边的,多半是特务。
像吴忆梅这般看着娇柔的女特务,必不是什么善茬,要知道,女特务心狠手辣的程度,丝毫不逊于一般的男特务。
李季笑吟吟的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小口,张厉生的那点儿小心思,瞒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不过,他也知道张厉生不敢对吴忆梅有什么非分之想,毕竟女特务可不是谁都敢沾的。
片刻后。
酒菜上桌。
鸡鸭鱼肉,样样皆有。
吴忆梅打开酒坛子,亲自给张厉生和李季满上。
“张秘书,这杯我先干为敬。”李季也不含糊,一仰头,一杯酒下肚。
接着,他和张厉生推杯倒盏,聊的不亦乐乎。
两个男人喝多了酒,话题不由自主的转移到女人身上,张厉生一边喷着酒气,一边为李季讲述山城的美女,尤其是一些大舞厅的台柱子,可谓是美到了极致。
李季一边附和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