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拽我干啥子?”少妇瞪了李季一眼。
李季直接掏出两块大洋塞到少妇手中:“我兄弟相中了你,这是给你的辛苦费。”
“打发叫花子呢?”少妇一脸不悦,把钱塞回李季手中:“我们楼里有的是漂亮姑娘,你们缠着老娘做甚?”
“我兄弟对你是情有独钟。”李季小声道:“只要你今晚把他伺候高兴,五十块大洋。”
闻言。
少妇小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动。
五十块大洋,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要知道,这年头挣钱不容易。
楼里的头牌,一个月才挣五六百块大洋,一般的姑娘,一个月也就一百块大洋左右。
她虽然是老鸨,每个月有稳定的收入,但五十块大洋,她略微有些心动,但想到她背后那人,刚才的那一点儿心动,瞬间荡然无存。
“一百块大洋。”
李季何等睿智,少妇的神色变化,全部被他收入眼底,所以,他再加五十大洋,不信她不动心。
少妇小燕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从前是楼里的头牌,后来年龄大了,找她的恩客越来越少,便给山城一名浑水袍哥老大当外室,替袍哥老大经营这家春楼。
有句话说的好,从事过皮肉生意之后,对身子早就不在乎了,只要有人能拿出令她心动的筹码,穿起来的旗袍,也可以再次滑落。
少妇心动了,一百块大洋,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她跟了袍哥老大之后,不缺吃穿,可她乡下的父母、弟弟妹妹等人,还过着缺吃少衣的生活。
何况,现在物价一天三涨,她得提前给老家的亲人囤积一些粮食。
毕竟现在世道乱哄哄的,说不定哪天日本人就打进了山城,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只是那袍哥老大性格残暴,若知她私下接客,怕是会对她不客气。
“你要想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一百块大洋……。”李季心想她要是还不动心,说明她脑子有问题,一百块大洋,对她们这些公娼而言,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先生,我……我不方便……。”少妇支支吾吾道。
“这你放心,我兄弟绝不会乱说。”李季不猜也知道,少妇顾虑的应该是她身后的人,毕竟能开妓院的,多是本地有钱有势的人,或是帮会控制。
少妇犹豫了一小会儿,道:“让你兄弟去四楼左侧最后一间房,我稍后到。”
“这就对了。”
李季把口袋里的大洋全部掏出,一共十几块大洋,一股脑儿塞给少妇:“今晚上好好伺候我兄弟,把他伺候好了,另有赏钱。”
他心想一百块大洋算什么,只要把张厉生哄高兴,随便给他透露点儿消息,或在陈辞修面前替他说几句好话,其价值绝不是一百块大洋可比的。
少妇接过沉甸甸的大洋,轻轻点了下头,小声道:“此事不可外传。”
“我们兄弟的嘴都很严实。”李季淡淡笑了笑。
“你……要哪位姑娘!”少妇问道。
“我……算了。”李季摇了摇头,他对春楼里的庸脂俗粉实在提不起兴趣,毕竟他已经不是刚穿越来那会儿,如今身边不乏国色天香的佳人。
少妇也不勉强,略一沉吟,扭着风骚的腰肢上楼。
李季嘴角划过一抹笑容,都说女人三十如虎,似小燕这般风骚有韵味的老手,张厉生很难是其对手。
旋即。
他转身朝张厉生走过去。
后者这会儿是心痒难耐,急切想知道李季有没有把事情办成。
“老弟,如何?”张厉生忙问道。
“办妥了。”李季笑道。
“真的?”张厉生神色大喜。
“当然是真的,老哥你今晚要如愿以偿了。”李季道。
“还是老弟有办法。”张厉生给李季竖起一根大拇指。
李季心想哪是他办法多,分明是张厉生太抠,明明可以拿钱搞定的事,他非得去和人家磨嘴皮子,典型的本末倒置。
“四楼左侧最后一间房,她在里面等你。”
“谢老弟。”
张厉生顿时心痒难耐,要知道,他对少妇小燕可是觊觎了好长一段时间,如今就要一尝其味,自是兴奋不已。
不过,他也没忘记李季:“俗话说,大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不能当哥哥的吃肉,兄弟在一旁干瞪眼,给你找最漂亮的……?”
“我有她就行。”李季忙指着身旁的吴忆梅道。
这话可把吴忆梅气的不轻,不过,她也知道李季是在逢场作戏,也就没揭穿她。
“哦……原来如此。”张厉生一脸的恍然大悟,看来他没有猜错,这个娇柔美艳的女特务,果真是李季的女人,幸亏他没有贸然提要求,不然,岂不是让他下不来台。
“老哥,春宵一刻值千金,赶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