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张厉生压低声音,接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季默不作声的点了下头,两人从陈公馆进去,径直去了张厉生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张厉生把门关上,嘱咐卫兵在外面守着,不许闲杂人等偷听。
“兄弟,坐下说话。”张厉生示意他坐下,又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李季坐下之后,笑道:“老哥有话但说无妨,你我兄弟又不是外人。”
张厉生看了他一眼,眉头紧锁,沉声道:“我刚得到消息,两小时前,戴雨浓觐见委座,说你是西北情报机关打入军统的卧底,还拿了一份口供给委座过目。”
闻言。
李季缓缓闭上眼睛,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戴雨浓这个狗日的,这一招够狠,校长对西北是再三堤防,任何人只要与西北沾上关系,轻则被闲置弃用,重则锒铛入狱,何况,他是军统的情报官,知道国府太多机密。
“兄弟,你实话告诉老哥,你真是那边的人?”张厉生皱了皱眉,问道。
“西北?”
李季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他出身富商之家,是西北政策中的资产阶级,与他们无产阶级的理念背道而驰。
再者,他是军统特务,就算他要加入西北,西北也不敢收他。
“姓戴的好手段,一个西北卧底的帽子扣下来,我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张厉生叹了口气:“委座对那边的人十分厌恶,你要有心理准备。”
李季心里明白,所谓的心理准备,便是让他做好被捕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