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捕,就算她抵死不认,也毫无用处。
“你……糊涂。”
李季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训斥道:“你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被人蛊惑利用,竟做出此等事情……。”
“三哥,我没有被人蛊惑,我是自愿的……。”李子涵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啪。
李季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他没有丝毫留情,直接打的李子涵嘴角溢血,眼前直冒金星。
“混账,还敢胡说八道,李家怎么会有你这种不孝女?”
李季心知要保住妹妹的性命,只能以她年龄小不懂事为借口,请陈长官他们网开一面。
“说,你是什么时候加入的地下党?”李季大声喝问道。
“今年七月十六正式入党。”李子涵神情满是不可置信,一向温文尔雅的三哥,居然会动手打她。
“为什么不跟我说?”李季大声喝道。
“任何人都有选择信仰的权利,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哪里?”李子涵眼神中的倔强丝毫不变。
此话一出。
李季缓缓转身看向戴雨浓,冷笑道:“刚才家妹说,她是七月十六加入的地下党,而我和家妹自武汉一别,已有九个多月不曾见面。”
“自我上军校之日算起,与家妹聚少离多,家妹又怎知我是地下党?”
戴老板不慌不忙的道:“巧的是,策反你妹妹之人,当年亦是他策反的你,所以,你妹妹知道你地下党的身份不足为奇。”
“你要不要看一下当初策反你之人的口供?”
戴老板心里冷笑,他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口供,且人证就在外面。
“戴老板费好手段。”
李季冷声道:“给我三天时间,我也能找到戴老板是地下党的证据,且人证物证皆有。”
“你休要胡搅蛮缠。”
戴雨浓冷笑道:“铁证如山,任你巧舌如簧,也休想蒙混过关。”
李季懒得和他废话,转身看向李子涵,他能不能洗脱嫌疑,就看李子涵的了。
“五妹,为兄希望你据实相告,军统是如何威胁的你,又如何对你屈打成招?”李季道。
李子涵低头不语,她不敢说,因为军统的人就在李家门口,她若敢翻供,李家所有人都会因她而死。
“子涵,人各有志,不能勉强,但为兄希望你做一个诚实的人,切勿被人当枪使。”
“你也不要担心某些人的威胁,有为兄在,他们不敢拿你如何。”李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