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某些人恶意构陷,他对党国和校长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卑职请求,将此案交由军委会政治部调查,尽快还李季一个清白,对构陷党国将领的害群之马,予以严惩,请校长准允。”
陈辞修没有把电话给戴雨浓,而是直接向校长请求,让政治部负责后续调查。
这下,轮到戴雨浓傻眼了,他没想到陈辞修如此不讲武德,说好让他打电话的……。
“是,请校长放心,卑职会安抚他的情绪,不会让党国忠良心生失望,请您和戴局长说一声,他好像不太情愿把伪证移交给政治部。”
陈辞修说完之后,示意戴雨浓来接电话。
此刻,戴雨浓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他强撑着内心的愤怒,走到办公桌前,从陈辞修手中拿过电话。
“校长……。”
“是,学生明白,是学生一时失察。”
“学生绝无构陷下属之意,更无嫉妒他人之心,请校长明鉴。”
“学生这么做,也是担心党国高层被地下党渗透。”
“是,学生这便把人交给陈长官。”
挂了电话。
戴雨浓气的直发抖,心里把毛齐五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但表面上却装作镇定自若。
“陈长官,相关人证物证会移交政治部。”
陈辞修微微点了下头,道:“今天就到这里。”
“此间事了,我也该回去了。”林蔚起身淡淡一笑。
“局座,卑职送您……。”戴雨浓忙道,林蔚不仅是侍从室主任,他还兼着军统局的局长。
就名义上而言,林蔚是戴雨浓的顶头上司,但林蔚从来不会过问军统的事,因为他心里也清楚,委座只是让他挂个名,并不是让人插手军统的事。
“雨浓,忙你的,不必送了。”林蔚知道戴雨浓要说什么,此事他无能为力。
“局座……。”戴雨浓忙追上去,林蔚是侍从室的主任,也是校长的心腹,若他能在校长面前美言一二,是再好不过。
陈辞修看戴雨浓像跟屁虫似的出去,心中对戴雨浓的为人更加不耻。
“子禾,我对你是十分信任的,但有些事情,流程还是要走的。”
“你且放心,敢诬陷党国将领,定当严惩不贷。”
陈辞修这是在告诉李季,让他放宽心。
“辞公,卑职可否提一个小小的请求?”李季道。
陈辞修若有深意的扫了一眼李子涵,道:“你妹妹年幼无知,一时误入歧途,也是可以理解,你带回家严加管教,写一封悔过书,此事就此揭过,校长那边我自会解释。”
“谢长官。”
李季暗松一口气,幸亏军统那帮饭桶找的伪证人漏洞百出,否则,他不仅无法自证清白,五妹李子涵也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