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允许之后,他从官邸大厅进去,接待他的是一名侍从室上校参谋。
“委座正在和陈长官谈话,你稍等一下。”上校参谋道。
李季点了下头,侍从室的参谋人员,大部分都是黄埔前六期的军官,别看他们只是一名参谋,权力却不小,军统的戴雨浓、中统的徐恩曾见了他们,也得低头与之交好。
过了好大一阵子。
戴雨浓从官邸大厅进来,就见他拿手绢捂着鼻子,翁里翁气的。
“雨浓兄,你这鼻炎还没好?”李季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戴雨浓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搭理他。
李季也不恼,笑道:“我有一个治疗鼻炎的偏方,改天派人给你送过去,保证药到病除,让你从此不再流脓。”
戴雨浓还是不搭理他。
他可不想再被李季坑一把。
而侍从室的参谋人员都知道戴雨浓有鼻炎,每到换季的时候便会流脓涕,虽然让人有些恶心,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戴雨浓是委座的眼睛和耳朵。
再者,戴雨浓每到逢年过节,便派人给他们送礼,他们心里就是再恶心,也只能装作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