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校长皱了皱眉。
“是……阿嚏。”戴雨浓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这该死的鼻炎……。
“校长,学生会继续审讯许忠五,争取挖出他背后的日谍情报网,将他们一网打尽。”李季道。
“嗯。”
校长点了下头,同意他继续审讯许忠五。
“你们两人身为党国将领,半夜三更,调动军队对峙,差点儿闹出事端,今天一早,刘峙、徐恩曾等人纷纷状告你们,说你们扰乱山城治安,目无党国法纪军规,你们有什么话要辩解?”
校长不在意许忠五的死活,一个黄埔五期的学生而已,还不值得他关注。
他叫戴雨浓和李季来的用意,主要是为了敲打他们。
在他的眼皮子下面,这两人调集军队,差点儿干起来,若不训斥一番,以后岂不是人人争相效仿。
“学生对校长忠心耿耿,并无辩解之言。”李季忙抢先一步表忠心。
“学生……对……阿嚏……校长……忠心不二……阿嚏……。”戴雨浓恨不得把鼻子给堵上。
“你们两个罚半年薪俸,回去深刻反省,以后不得再出错。”校长本想严厉训斥他们,但看到戴雨浓被鼻炎折磨,李季又是一心为公,也不好太过苛责他们,便只罚了他们半年薪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