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只觉刀身一沉,用力想要将刀抬起,但任凭他如何发力,刀身却像是卡在了石头里一般纹丝不动。
紧接着,陈辰的手便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一拧,一拉,顺势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别臂。
谷口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手腕剧痛,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当啷!
长刀脱手,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辰动作不停,拧着谷口的手臂,将他整个人重重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陈辰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毕竟这谷口大师的年纪不小了,稍微多用点力气,怕是要让这老头身上断几根骨头。
纪之瑶这时候探出头来,问:“要报警吗?”
……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
双手被铐住的谷口大师,在一众警员的押送下,低着头,沉默地坐进了警车后座。
警车闪着灯驶离,陈辰、纪之瑶、波洛和松内千代站在路边。
陈辰看着远去的警车尾灯,对蹲在他肩膀上的波洛说:“难怪你非得叫上我跟橙子,要是让和人那老实孩子跟来,凭他那性子,八成真会被这老头的演技骗过去,说不定还得上前安慰两句。”
“是的。”波洛点了点头。
纪之瑶的手指点了点下巴:“结果精神出问题的是这位大师啊,在教弟子居合术的时候过于沉浸,竟然真的把周围坐着的弟子当成了敌人,然后全部杀掉了。”
“他应该也磕了药。”陈辰说道,“他的精神稍微有些异常亢奋,有可能是发现自己年纪大了,精神经常无法集中,所以有了危机感吧,就想着服用一些可以帮助集中精神的药来解决。”
松内千代还看着警车离开的方向,一脸复杂的表情:“没想到大师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还嫁祸给自己的弟子……”
“也还不一定呢。”波洛却说道,“现在只有谷口和藤堂两个人的口供,算是人证。但物证还不完整,没有物证,就不能完全排除他们两人串通起来演戏,或者另有隐情的可能性。查案要讲证据链。”
“啊……也是。”纪之瑶点点头。
但不管怎么说,接下来查案就是警察的工作了。
一行人重新回到道场,还没进门,就见和人站在那里,一副纠结的模样。
见他们回来,和人快步走上来到纪之瑶的面前,看着她,认真的鞠了个九十度躬,并说道:“纪小姐,希望您能够对我进行指导,拜托了!”
纪之瑶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手指着自己,一头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