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以一些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的方式呈现出来,导致被当做诈骗。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概念性的技术往往都会带来融资套现,股价大涨,这是实实在在的收益,于是又会有更多的企业向基金会捐更多的钱来换技术,基金会则继续用这个钱来进行更深层次的研发。
陈辰感觉这个算是基金会现在能够保证与那些企业产生技术代差的重要原因之一。
另外还有两个陈辰认为同样非常重要的因素,一个是基金会继承了最多的战前科技,从一开始就有技术领先优势;其次则是基金会的确实实在在地将钱投到了技术研发领域里面,而不是仅仅像那些企业一样,用钱来搞一些看着很炫酷的概念通过金融来骗更多的钱——当然,基金会也没法搞金融,这一点当初规则就定好了的。
既然造概念就能拉升股价,获得比实际生产产品更高的回报,那企业为什么要辛辛苦苦去搞研发?毕竟企业要的从来就不是技术本身,而是技术带来的金融想象空间。
而把钱投给基金会,就能非常稳定地获得那些非常炫酷的概念,都不用自己去生造,连ppt都省了,直接拿基金会给的资料改吧改吧就能开产品发布会。
这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导致了不少企业在研发能力上的空心化。
于是双方的技术差距进一步拉大,直到现在,基金会真正拥有了一片土地,能够实实在在将这些技术上的领先,转化为物质世界里的实力。
某种程度上说,经过几百年的运作,企业的董事会、股东、分析机构已经被基金会的这套模式彻底驯化,形成了“捐款=股价上涨”的条件反射。只要基金会的科研部门还在出成果,企业的钱就会源源不断地流进来,形成一套自循环的永动机。
所以陈辰感觉基金会这个骗资金的方式算不算一个高明的阳谋先不说,他们真的肯把钱花在实实在在的研究上,才是最根本的优势。
钱流到企业手里,会被拿去回购股份、给高管发奖金、搞一堆花里胡哨最后烂尾的概念项目。但钱流到基金会手里,是真的会变成实验室里的设备、研究员手里的数据、还有队员们身上穿的战斗服。
一来二去,差距就这么拉出来了。
而到了现在,基金会实际上已经不太需要继续和这些企业们玩这个金融游戏了。
《公共设施管理法案》后被注资的一系列公共设施管理公司未来显然会成为税收的大头,如果联合政府那边不反水,基金会将会获得非常稳定的资金来源——陈辰充分怀疑就算联合政府真的发了疯要整体反水,基金会也会有应对策略,但是他现在还想不到具体会怎么做,他也没这个能力。
如此一来,基金会有了钱,有了东宁这片完全被基金会掌握的土地,又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推动市议会决策,基本上可以说是已经做好了和捐赠企业脱钩的准备。
企业如果还想继续捐赠,当然可以,但如果想要通过“断供”的方式来胁迫基金会低头,那恐怕会有些困难——毕竟到时候人家根本不需要你的钱,你断了供,你就拿不到最新的概念性技术,你的对手就会拿到,如此一来断供反倒是把自己的股价给断了。
要是所有企业真的全部联合起来集体对基金会断供,那可能真的会有些效果……但是可能吗?
商场如战场,基金会可从来没有说过停止提供技术分享,这些企业也不可能铁板一块,他们互相之间甚至都是竞争对手。
所以KdIA有可能也是基金会转向的一个标志,即“将处理怪兽灾害相关事务的行动,从资金来源主要来自各个企业捐赠的KdF机动队,逐渐转向与联合政府合作设立的KdIA特遣队”。
——当然,这个“基金会即将转向”只是陈辰看网上一些分析时政的KoL所分享出来的看法,他本身不太有兴趣去思考这些和他关系不大的事情。
“那你们呢?”云俊侠又向陈辰问道,“你们在北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这个你应该问你们队长,她现在正在做报告呢,之后你应该就能看到了。”陈辰回答。
“大概的我也不是不知道,我是说……有没有什么比较有意思的?”
“比较有意思的……”陈辰托着下巴想了想,“……游郭?风格和我们这边的不太一样,比较有异域风情,他们那边喜欢玩氛围。”
“陈辰你还去过游郭呢?”像是听到了感兴趣的事情,远阳跳棋也不下了,也凑了过来问,“队长知道吗?”
“知道啊,我们一起去的。”陈辰回答道,“不过我们不消费。”
“白嫖啊?”
“啧,怎么说话呢?”陈辰纠正道,“考察,考察懂吗?下基层考察的事情,能说是白嫖吗?”
“噫。”远阳撇着嘴摇了摇头。
张飞龙则也有些好奇地问:“他们那花魁真有那么漂亮吗?”
“你别说,这个你还真别说,我还拍了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