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地明白了什么,眼底杀意越发浓烈,饮血般的唇慢慢扬起,“看上了他了?”
“才多久,就对我腻味了?”
“关雎雎,你真的是在找死!”
他脸上乌云密布,压在她耳边低声,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她一样。
但是关雎雎已经对他完全掌握了,根本不害怕,反而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我说放我下来。”她声音冷若冰霜。
坞夙之指尖都在颤抖,眼眶莫名有些酸涩。
她怎么能这样。
她怎么能……
手臂肌肉紧绷,弯腰将她放下。
她直接转身自己一个人走进帐篷,拉起拉链。
坞夙之身材高大,森林黑暗,火堆跳动,他的影子被拉长,落在帐篷上。
无人敢过去触他眉头。
唐川等人互相对视,终于意识到似乎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似乎不是他们所以为的那样。
看来关博士目前来说是安全的。
战鹰小队几人松下心神,放下武器到自己地方去休息了。
明天还要赶路,今天确实要好好休息。
莫希城这边,也收了武器,小心走动,收拾东西准备睡觉。
而坞夙之跟罚站一样,站在少女帐篷前,一动不动。
他背对着所有人,无人能看到,此刻他的表情多么恐怖,又多么的惊悚。
魔纹浮现,眼眶里散发淡淡的魔气,一副随时会暴走的模样。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听她的,为什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真的强迫了,她又能反抗不成?他就该用捆仙锁,把她捆住杀戮殿的床上,让她眼里心里,触之所及都是他,让她浑身上下只有自己的气味。
她不喜欢弱小,她想要变强,他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可以把万源之地所有最厉害的功法都找来给她!
在他的羽翼下,她可以尽情利用他,榨干他。
可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心软,为什么要像条狗一样,对她产生不了一点忤逆的念头。
嘴上说的多凶,实际上身体诚实听话。
唐川……他算个屁。
长得也就那样,还没那几个妖族的畜牲好看。
她只是被一时迷惑了而已。
都是这群贱人的错,为什么要出现在她面前,为什么要迷惑她!
杀了吧,都杀了!
以杀入道,终会成为杀戮的奴隶。
男人的心脏,逐渐被一股黑色的雾气笼罩,指尖的护甲若隐若现,仿佛随时召唤出本命法器大开杀戒。
帐篷拉链被拉开,少女不满的声音响起:“坞夙之,我要喝热水。”
男人身子一僵,看到关雎雎那张脸时,心口的杀意如潮水般褪去。
“哼。”
他拿出一杯水,几步过去的时间,法术加热到合适的温度。
“张嘴。”
咕噜咕噜。
等她喝完,就要拉拉链,却被他一把截住手腕,他表情恐怖:“你不道歉?”
“分明是你动不动就要杀人,我为什么要道歉!”她根本不买账,却不知道刚刚差一点,这片营地除了她,就会化作屠宰场。
魔一旦失控,危险性呈指数攀升。
“胡说!你就是为了护住那个男的,还为了他打我!”
还是那句话,打他可以,把他打成猪头都可以。
为了别人打他,不可以!
“那你打回来啊!”她困了,不想和他纠缠,直接一句话杀死比赛。
比起初见的陌生和害怕,现在称她为钮祜禄·雎雎也不为过。
坞夙之赤瞳颜色深了些,“这可是你说的。”
关雎雎身体一紧绷,连忙要扯下帐篷拉链。
但是男人已经把她推进去,瞬间自己也钻进来了。
施展隔离阵,帐篷被拉紧封闭。
他伸出手臂将她圈进自己怀里,温热的唇瓣覆上,她微微的挣扎被他无视,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固定。
他动作轻柔中夹杂着怒气,压抑的情绪在挑逗间,肆意凌虐。
呼吸变得灼热,她终于受不住微启朱唇,给了某人乘胜追击的机会。
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从强迫到温柔,最后沉沦共赴极乐。
坞夙之又一次感受到从天堂到地狱,又从地狱回到天堂。
他终究是逃不出关雎雎的五指山。
隐形的傀儡丝,已经将他四肢缠绕,随着少女恶劣的挑动,摆出任意姿态。
他是她的傀儡。
他是她的。
……
清晨的风很冷。
然而更冷的是营地的氛围。
关雎雎出帐篷后,看到了营地多出来许多的脚印,还有军队。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