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噗!”惨烈的撞击声响起,一名正欲扑上来的圣噬近卫,胸膛处的甲胄如同薄纸般向内塌陷碎裂,足以抵挡普通箭矢劈砍的护胸甲,在纯粹蛮力加持的动力枪面前,脆弱得如同饼干。
骨骼粉碎,内脏破裂的闷响被淹没在喧嚣中,破碎的甲胄碎片和猩红的血肉,内脏碎片,混合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倒飞出去,撞在满是裂痕的石柱上,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猩红。
动力枪被玄殛手们当成了战锤,当成了棍棒,带着无与伦比的动能和气血爆发的巨力,贯穿,砸碎,撕裂,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盔甲扭曲破裂的金属哀鸣,和血肉被撕裂碾压的沉闷声响。
充斥着亵渎祷告的纯白圣所,此刻如同被浸入了巨大的血池,瞬间被喷溅泼洒的滚烫鲜血,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狂乱猩红,浓烈的血腥味与亵渎的千喉腥涎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令人作呕,几欲疯狂的战场。
“砰!”一声凌厉而孤高的枪响,如同划破暴风雨的锐利鹰啸,瞬间压过了混乱的战吼与金属哀鸣。
叶桥的身影宛如鬼魅,不知何时,已轻盈跃上门廊处一根因战斗而断裂的石柱顶端,凛冽的风吹动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冰冷如刀锋的眼眸。
单膝跪于石柱之上,身形稳如磐石,手中线条流畅的杜松子步枪被稳稳托起,黑洞洞的枪口精准越过了混乱的战场,直指圣坛深处。
那里特蕾莎依旧跪伏在扭曲怪异的神像之前,仿佛周遭的厮杀与毁灭都与她无关,唯有亵渎的祷告是她唯一的归途。
叶桥的指尖冷然扣下,步枪的枪身在手中几乎感受不到明显的后坐,唯有带着冷冽死意的子弹,高速旋转着撕裂空气,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灰影,激射向圣所深处。
教堂内无处不在,仿佛空间本身在蠕动裂开的嘴巴状涟漪,对纯粹物理的金属弹头,似乎丧失了吞噬法术时诡异的效果。
子弹如同射入粘稠的液体,轨迹周围泛起细密的波纹,速度稍有迟滞,但并未消失,带着刺耳的尖啸,坚定飞向特蕾莎的后心。
“吼!!!不准……伤害……我的……妻子!!!”
一声狂暴如同受伤野兽,却又带着无尽执念与扭曲爱意的咆哮猛然炸响,始终如同最忠诚的影子般侍立在特蕾莎身旁,身穿华丽宫廷甲胄,面容英俊的中年男子,此刻英俊的脸庞上,所有的优雅与从容都消失殆尽,只剩下狰狞可怖的疯狂。
一张布满细密獠牙的巨大口器,如同瞬移般瞬间撕裂了原本的嘴唇与脸颊界限,急速延展扩张,占据了几乎整张脸孔,口腔内部是深不见底的漆黑,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和粘液。
伴随着非人的咆哮,无形的声波竟然在空气中剧烈震动,进行实质般凝聚,就在致命的子弹距离特蕾莎仅剩尺许之际,声波骤然形成了一张由纯粹音浪构成的巨大而狰狞“嘴巴”虚影,音波巨口猛地张开,精准无比地凌空咬住了高速飞行的子弹。
子弹在音波的啃噬中剧烈震动,仿佛被无形的犬牙卡住,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与能量爆鸣,最终“叮”的一声脆响,子弹在剧烈的扭曲和能量对冲中,化为一片散落的金属碎屑,无力地飘落在地。
“看到了吗?!子弹能射进去!”林星冉的瞳孔骤然收缩,怪异的嘴巴空间,对纯物理子弹的阻隔效果有限。
此时的扬击手和强击手,正在压制外围进攻的敌人。没有丝毫犹豫,林星冉的声音如同锋利的军刀,瞬间穿透了战场的喧嚣,斩向后方待命的机动特遣小队,“火力倾泻!火力倾泻!把他那张该死的嘴巴撕烂!!”
引炁手迅速后撤,让出位置,机动特遣小队成员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瞬间前压,迅速占据了最佳射击阵位,冰冷的枪口齐刷刷指向了圣所深处,扭曲的圣像前,挡在特蕾莎身前的怪物。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砰!”
刹那间,密集而狂暴的弹幕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疯狂地倾泻而出,枪口喷吐的火焰在昏暗的圣堂内,连成一片橘红色的灼热光幕,灼热的弹雨带着撕裂一切的动能,发出摄人心魄的尖啸,疯狂扑向中年男子,以及他身前震荡的音波巨口。
子弹打在由声波构成的嘴巴上,爆开一团团剧烈扭曲的光影和刺耳的音爆,音波巨口在无数弹头的冲击下剧烈震荡变形,仿佛被无数无形的拳头疯狂捶打,发出持续不断,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尖啸。
能量在剧烈消耗,抵御变得越发艰难,子弹撕裂音障的瞬间,零星的火星和灼热气流,已经溅射到华丽甲胄之上。
“噗!噗噗!”
“呃啊——!”
几乎同时,另一股夺命的寒流,精准浇在了正与玄殛手缠斗的圣噬近卫头上。
手持精准步枪的机动特遣队员,冰冷的准星已锁定了狂热而扭曲的身影,子弹不再漫无目的,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