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扭曲的感知中,这个散发着冷静与智慧气息的雄性,不再是战场指挥官,而是它此刻最心仪的猎物。
“吼——!!!”
一声震耳欲聋,饱含了无尽欲望的咆哮,如同攻城槌般砸向整个战场,巨大的脚掌践踏着地面,将混合着碎骨血肉的泥泞踩出深深的坑洼。
庞大畸形,散发着亵渎与灾厄气息的身躯,携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如同一座移动的血肉之山,以与臃肿体型极不相称的惊人速度,朝着宫鸣龙所在的指挥位置,狂扑而去。
“老子tm有巨物恐惧症啊——!!!”
一声炸裂般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嘶吼与兵刃交击,马铁山此刻双目赤红如血,额角青筋暴跳如虬龙。
眼前这头由污秽血肉堆砌而成,膨胀至数米之高的女性繁衍怪物,畸形肿胀的躯体,亵渎般丰盈的器官,以及扑面而来,混合着浓烈血腥与腐败甜腻的恶臭,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心脏,激起的不是恐惧,而是最原始最纯粹的生理厌恶与滔天怒火。
“你恶心死我了——!!!”
这声怒吼是理智被彻底焚烧殆尽的宣告,袭辙手们面对这庞然巨物,冲锋的势头如同撞上礁石的海浪般徒劳无功,但马铁山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瞳孔骤缩的举动。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撕裂,爆发出一阵阵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剧烈嗡鸣,是链锯剑引擎被催发到极限的咆哮。
马铁山紧握发出死亡嘶吼的凶器,整个人如同被怒火点燃的炮弹,没有丝毫战术,没有半分犹豫,将全身的力量,速度,乃至整个生命都化作一股决绝的动能,朝着正在碾压前行,如同血肉堡垒般的怪物巨臂,悍然撞了上去。
“嗡——噗呲嘎吱——!!!”
撞击的瞬间,是钢铁与污秽血肉最野蛮最残酷的交响,高速旋转的链锯剑锯齿,如同饥饿了千百年的钢铁獠牙,带着无与伦比的动能,狠狠咬进了怪物布满粘稠液体的手臂皮肤。
坚韧的表皮被瞬间撕裂,紧接着是令人牙酸,令人头皮发麻的碾磨与粉碎声,链锯的利齿疯狂地撕扯切割,粉碎着内里的肌肉,筋膜,与疑似骨骼的硬物,暗红,黑紫,甚至夹杂着诡异黄绿色的粘稠血肉碎块,如同被炸开的污秽喷泉,激射而出。
滚烫腥臭的粘液和肉糜,如同暴雨般劈头盖脸地浇在马铁山身上,覆盖着水晶面甲的头盔首当其冲,瞬间被糊得严严实实,粘稠的混合物死死粘附在透明材质上,将外界的景象彻底隔绝,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黑暗,与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恶臭。
“呃啊——!”视野被剥夺的瞬间,马铁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但攀附在怪物手臂上的双手,如同最坚固的铁钳,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死。
利用自己全身的重量,如同一个沉重的挂坠,恶狠狠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链锯剑的剑柄之上。
双脚蹬在怪物不断蠕动,试图将他甩脱的粗糙皮肤上,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链锯剑的锯齿,朝着被撕裂开的巨大伤口深处,死命地向下按压切割,要将亵渎的肢体再次斩断。
“.m!我的眼睛脏了——!!!”
马铁山近乎自杀式,却又无比彪悍的进攻方式,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周围刀弩手心中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血性,视觉与嗅觉上的极端冲击,带来的不再是恐惧,而是被彻底点燃的狂暴!
“跟它拼了——!!!”
“剁碎这鬼东西——!!!”
更多的怒吼声炸响,如同被激怒的蜂群,一个个身披上百斤沉重札甲的身影,在怒吼声中,爆发出与身形极不相称的迅猛。
不再顾忌庞大躯体带来的压迫感,不再畏惧令人作呕的形态,纷纷效仿马铁山,如同扑向巨鲸的虎鲨,悍然飞扑而上。
沉重的身躯砸在怪物不断起伏,流淌着粘液的庞大躯体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用带着铁手套的手,死死抓住怪物皮肤上的褶皱凸起,甚至直接抠进尚未愈合的伤口,如同最顽强的藤蔓般攀附其上。
手中的链锯剑,在引擎的疯狂咆哮中,化作一道道撕裂血肉的死亡旋风,朝着怪物诡异扭曲的躯干,亵渎般肿胀的器官、支撑着庞大身躯的四肢,不顾一切地疯狂削砍下去。
链锯的嗡鸣与血肉被撕裂的恐怖声响,瞬间交织成一片,淹没了整个战场。
“离我家少爷远一点——!!!”
一声娇叱,却蕴含着火山喷发般的暴怒,与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志,如同九天落雷,骤然炸响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空。
从宫鸣龙踏入修罗场般的险境至今,曹命一直无法真正施为,只能眼睁睁看着爱人浴血奋战,压抑的焦灼与无力感,早已在胸中化作滚烫的熔岩。
此刻当看到由污秽血肉堆砌,亵渎生命形态的庞大怪物,竟拖着数名悍不畏死的刀弩手,依旧贪婪地执拗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