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只得作罢。
“航航哭了吗?”马菲菲急切地问道。
“你不是躺下了吗,没事,哄一下就好了。”苏文浅打开门,将她放了进来。
“唉,没办法,当妈之后,对孩子的哭声特别敏感,一听到他哭,再困再累都能立马醒来,你们没有经验,还是我来吧。”马菲菲将婴儿抱了过来。
马菲菲哄了一会儿,婴儿就安心地睡着了,于是,她直接将孩子带回了自己的房间,让他和自己睡在了一起。
看到计划失败,两人只得回房。
汪书瑶说道:“这小家伙太狡猾了,要不,咱们到时从他的尿不湿上偷点尿液或者粪便?反正都是孩子身上的东西。”
“没用的,我之前问过,尿液和粪便虽然能提出一点点dNA,但不稳定,也不标准,最稳妥的还是口腔拭子和血液,以及带毛囊的头发,剪下来的头发都不行。”苏文浅说道。
“那只能再找其它的机会了,老实说,我觉得这婴儿长得和东哥不太像,更像菲菲姐一些。”汪书瑶说道。
“那是你没见过东哥初中时的照片,眉眼还是有几分相似的,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坚持了。”苏文浅叹道。
一时之间,两女都有些沉默。
“苏苏姐,如果这真是东哥的孩子,你会怎样?”汪书瑶小心地问道。
“得看他是不是故意的,按时间推测,只可能是他醉酒那天,如果他知情不报,还故意掩瞒,我肯定是要胖揍一顿的。”苏文浅咬牙说道。
“如果他不知情呢?”
“你别问了,真要是他的,不管怎么想,都有些恶心,出轨就是出轨,本质都是一样的!”苏文浅直言道。
“我是觉得,如果他不是故意犯错,你们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还是可以结婚的。”汪书瑶劝道。
“我不知道……生病之后,我本想成全他,可若真是他负我在先,我怕自己会恨他……”苏文浅有些茫然。
“能理解,谁也不喜欢背叛。”汪书瑶点了点头。
晚上林东升回家之后,看到怀抱婴儿的马菲菲,笑道:“你现在和以前真不一样了,充满了母性气息。”
“怎么,嫌我老?”马菲菲不满地说道。
“没有没有,在我们老家,很多女孩20岁就当妈了,都很正常,晚上咱们一起出去吃点,算是为你们接风?”林东升说道。
“可以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苏文浅看到林东升没有对孩子表现得特别热情和亲密,心里也舒服了一些。
“要不要抱抱看?”马菲菲问道。
“我不敢,看着好小一只,怕把他摔了,之前我姐家的孩子,比这还大点,我抱着的时候,都有点怕漏下去。”林东升笑着解释道。
“没事,他现在还没什么力气,不会乱动。”马菲菲说完,将婴儿递给了林东升。
林东升小心地抱过,看到孩子乌溜溜的大眼睛,也觉得特别可爱。
“看到他,就想起了你初中的样子,那时我第一次去孝城参加比赛。”林东升回忆道。
“是啊,一晃大家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马菲菲也有些感叹。
“对了,你之前在国外的时候,说打算让孩子认我当干爹,我问了一下我妈,我妈说这种不能乱认的,得看一下生辰八字,不然会犯冲。”林东升说道。
“没事,回头你让老人家看看,合适就认,不合适就不认。”马菲菲说道。
看到两人平静地对话,苏文浅轻叹一声,她宁愿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而汪书瑶则一直在悄悄地关注着一切,口袋里就备着好几根棉签,随时都在找机会完成艰巨的采样任务。
过了一会儿,马明达也来了。
“马叔,好久不见,你这身体看着还可以啊。”林东升笑道。
“托你的福,做完了换肾手术,勉强也算捡回一条命。”马明达看着愈发成熟的林东升,露出了满意之色。
由于一部车坐不下那么多人,最后几个人开了两部车,一起去了本地知名的全聚德烤鸭总店。
一般冬天的话,林东升会请人去吃火锅。
比如八爷涮肉这种,虽然肉片比川渝那边厚实一些,口感略钝,但味道还不错,热气腾腾的。
“早就听说过这边的烤鸭知名,今天还是第一次吃。”等到全鸭宴上齐后,马明达感叹道。
“就是考虑到你之前来得少,所以才来的这里,平时朋友聚会,有时是家常菜,有时是火锅。”林东升解释道。
“只要心情好,吃啥都一样。你爸妈现在身体怎么样?”马明达笑道。
“还可以,没怎么种地了,劳动强度不大,身体恢复了一些,在老家帮我哥带带孩子。”林东升说道。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