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我这辈子就只会在那里找工作,以后不在你眼前晃悠了,省得碍你眼。”钱佳悦说道。
“悦悦,我们催你结婚,催你早点工作,也是怕你错过了,一步慢,步步慢,女人的花期很短的。”钱母解释道。
“你和爸一天天就知道催,那么急干啥,急着让我去死吗?”钱佳悦无比愤懑地说道。
钱母顿时一阵语塞,犹豫了一下,说道:“等你将来当了父母,就能理解我们的苦心和不易了,这里是我悄悄存下的三千块钱,你拿着吧,别让你爸知道,他也是想逼着你早点独立,怕你一直读书,把自己生生读废了,将来出了校园,连个工作都找不到,这种例子,又不是没有。”
“妈,我去的路费有人报销,这钱你自己留着吧,还有,我毕竟是清北的大学生,想找工作很容易的,就看想不想去。”感受到母亲的关心,钱佳悦的话语也柔软了几分。
“你有时就是太天真了,早几年,还有清北毕业卖猪肉的呢。”钱母无奈地说道。
“他是他,我是我!”钱佳悦说完,又将这钱塞回了母亲的口袋里。
“出门在外,钱是英雄胆,你刚出去工作,还要考研,留点钱在手上,妈也放心。”钱母坚持道。
“妈,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今年都25了,是你眼中的老姑娘了!”钱佳悦苦笑道。
“人是长大了,还是小孩子心性,你要不接这钱,就是还在生我的气。”钱母佯怒道。
“行吧,钱我只收一半,如何?”钱佳悦说道。
最后,母女一番拉扯,钱佳悦收了两千,退还给母亲一千。
晚上钱父回家,看到女儿早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吃完饭就去坐火车了,明显有些错愕。
“这就走了?你是不是觉得爸对你不好。”钱父顿时觉得晚饭都不香了,讪讪地问道。
“有点。”钱佳悦回道。
钱父沉默了几秒,说道:“你气归气,可不能随便找个男人就嫁了啊,更不能嫁到某个深山老林里去。”
“放心吧,这年头,能入你女儿法眼的男人,还没出世呢。”钱佳悦随口说道。
“眼光也不能太高了,你现在除了学历高点,要啥没啥,咱家也只是普通人家,你能嫁在同城,我就知足了……”钱父尴尬地说道。
钱佳悦顿时不说话了,因为她也不知道如何回应,说得越多越错。
一家人在沉默中吃完了晚饭,临出门时,钱父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块钱,强行塞到了钱佳悦的口袋里。
“悦悦,不是爸妈不看好你,女人的最好归宿,还是嫁个好人家,万一在外面混不下去,就赶紧回来,爸妈再帮你好好挑挑,争取在香城能嫁个不错的人家。”钱父小心翼翼地说道。
果然,听到这话,钱佳悦就直接变了脸色,恼道:“合着在你们眼中,我就只有嫁人这一条出路,对吧?行,那你们就好好等着,看看我最后是不是还有新的出路!”
丢下这话,钱佳悦就雄赳赳气昂昂地拖着行李走出了家门。
一直等到出租车消失在了视线里,两人才不约而同地收回目光。
“难得在家里多呆一阵子,一天天就知道催婚,终于把女儿催跑了吧?”钱母忍不住埋怨道。
“我这也是为了她好,人在一个阶段,就得有一个阶段的事情,要分清重点和主次!”钱父正色道。
说完这话,钱父突然感觉到口袋里有些紧,顺手一摸,才发现自己刚才给女儿的一千块钱,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看到这一幕,钱母想到临别前女儿那个突兀的拥抱,也赶紧掏了一下口袋,发现自己之前好不容易给出的两千块钱,也一分不少地还了回来。
两人相视一眼,都是心头微酸。
“女儿长大了……”钱母黯然说道。
“是啊,小时候总是盼着她长大,盼着她独立,可真等到她完全不需要咱们了,反而有些难受。”钱父也感慨道。
第二天上午九点,钱佳悦乘坐的特快列车顺利抵达京城。
为示尊重,汪书瑶也亲自开车来火车站接她。
前往林府的路上,汪书瑶也顺便将一些注意事项,重点强调了一下。
比如,一家人平时喜欢吃什么样的食物和水果,都有哪些偏好。
收拾屋子的时候,林东升房间里的纸片不要随意挪动和丢弃,那些很可能是他科研的灵感或者思路。
另外,林东升书房里所有废弃的资料,一定要用碎纸机处理,不要直接扔到外面的垃圾箱里。
毕竟,他现在研究的东西,有些是国家机密。
本来还一脸轻松的钱佳悦,听到后面,面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她担忧地问道:“那像他这么重要的科技天才,会有人来暗杀他吗?会不会连我们这些保姆也会跟着一起遭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