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四射。
魂天帝站在门前,衣袍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他没有退一步。
“斗帝。”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味道。
终于,是我的了。
随后,魂天帝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洞府核心而去。
那些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殿宇、那些悬浮在虚空中的光团、那些足以让外界打破头的天阶功法,他连一眼都没有看。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帝品雏丹。
他有着最完整的情报,每一步都踩在最短的点上,像回了自己家。
药老等人正准备追进去,却被虚无吞炎带着人拦住了。黑炎翻涌,那道身影挡在通道中央,嘴角还挂着笑,慢悠悠地开口:“上次饶了你这个老不死的性命,这次还敢来送死?”
药老冷笑一声,掌心已经腾起了骨灵冷火。“你拦得住?”
虚无吞炎没说话,只是把黑炎往身前一横。那火焰没有形状,没有温度,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这是本能的惧怕。
虚无吞炎,烧的不是身体,是灵魂。
丹塔老祖从后面走上来,小小的童子牵着青牛,慢悠悠的,像在散步。
他走到药老身边,看了虚无吞炎一眼,把拐杖往地上一顿。一道翠绿色的火焰从他脚下蔓延出去,和药老的骨灵冷火绞在一起。
两股火焰缠绕着往前推。
“老东西,”虚无吞炎看着丹塔老祖,嘴角弯了弯,“你也来了。”
萧炎没有跟去。
他不在乎谁当斗帝,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救回他的妻子。
萧炎站在石门旁边,用雄浑的斗气凝成细丝,一点点把那块嵌在门上的玉往外撬。
玉片很小,嵌得很深,好不容易才把它抠出来。
他把一枚残玉捧到小蛮面前,贴在她手心里,等着那玉发光,等她好起来。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玉灰扑扑的,她脸上那些裂纹还是那么深。
怎么会没有用呢?
他把玉翻了个面,又贴上去,按在她掌心最薄的地方。
还是没有用。
为什么,会没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