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已经达到二境巅峰,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晋升三境。
那些凝聚的灵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由气态转变成液态。
天元鼎悬浮在丹田上方,鼎身上的符文比以前更亮了,青绿色的光芒将整个丹田照得通透。
“就趁现在,一举突破到三境吧。”
他深吸一口气,引导丹田中所有的灵气同时冲向体内的关窍。
轰——
那些灵气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丹田,沿着经脉奔涌而去。
叶北玄能感觉到每一条经脉都在被这股洪流冲刷、淬炼,那种感觉既痛苦又畅快。
灵气在经脉中运转了九个周天,然后缓缓回到丹田。
但这一次,丹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丹田的空间扩大了一倍不止,液态灵气在其中缓缓流动,像一条安静的地下河。
天元鼎悬浮在河流上方,鼎身上的符文流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三境初期成!
叶北玄睁开眼,周身瞬间释放一股无形气浪。
好在他及时收敛,才没弄出太大的动静。
看向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此时他的五感达到了新的高度。
周身的灵气流动,院子里每一株植物的生命气息,甚至能感觉到远处演武场上的动静都能察觉。
这就是三境。
不光是力量的增长,还有感知的蜕变。
压下心中的兴奋,他收拾了些东西便推门而出。
今天是旬休日。
正好回村看看。
他出城门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金灿灿的晨光铺满了官道。
叶北玄走得很快,三境初期的脚力让他健步如飞。
以往按照这速度没走多久,就会感到双腿酸痛。
可今日却全程都没有丝毫不适,甚至还有余力。
一个时辰后,杏花村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村口的老槐树下依旧坐着几个聊着八卦的妇人,看到他回来,都抬起头来看他。
“哟,小叶回来了?”
“回来了。”
“县学里过得咋样?”
“挺好的。”
叶北玄没有多聊,快步走进村子。
此时的陈伯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烟杆,舒服的享受晨光。
他头上还缠着布条,但已经换了新的,干净了不少。
没一会儿,院门忽然被人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快步走来。
陈伯抬眼看去,浑浊的双眼顿时一亮,嘴角咧开,露出缺了几颗的牙齿。
“小叶,你怎么回来了?”
“今日休沐,就想着回来看看您。”
叶北玄露出亲切的笑容,将身上装着养气丹的布包放下,“陈伯,药吃完了吗?”
“还没呢。你上次给的还剩下几粒。”陈伯笑着道。
叶北玄看了看陈伯的脸色,比上次好了不少,蜡黄里透出了一点血色。
他伸手摸了摸陈伯头上的布条,伤口应该已经结痂了。
“陈伯,那些人后来有来过吗?”
陈伯摇了摇头,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没有。拿了东西就走了,再没来过。”
叶北玄点了点头,心里那块石头放下了一半。
他将包裹递到陈伯面前,随后起身道:“陈伯,这里是新炼制的丹药,记得按时吃,我这次回来还打算去村西荒地看看。”
陈伯抽烟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去吧。早点回来,晚上在家吃个饭。”
“好。”
叶北玄走出院门,沿着村后的小路往西走。
荒地杂草丛生,碎石遍地,看上去跟周围的山坡没什么两样。
但他知道,这片荒地的下面,还有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走到荒地中央,停下脚步,闭上眼睛。
天元鼎在他体内微微震动,似乎也有所感应。
他催动鼎身,灵气从掌心涌入地下,沿着土层向下延伸。
灵气往下探了大约两丈深,忽然碰到了一样东西。
叶北玄神色微变,立即将灵气收了回来,站起身,环顾四周。
荒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杂草和碎石,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他刚才感觉到这片地下,有一道跟他体内的天元鼎相互呼应的阵法气息。
他不知道这个阵法是什么时候埋下的,却可以肯定,阵法跟天元鼎有关。
“难道这也是父亲留下的东西?父亲生前绝不可能是个普通的采药农,或许叶家背后还有更深的秘密。”
叶北玄如此想着,但很快就将其抛之脑后。
父亲的秘密日后再去探索,现在主要的是弄清楚脚下的神秘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