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塞纳托斯抬头看着姐姐,“最后的最后,能请你…为我实现一个心愿么?”」
「“当然可以。是什么?”」
「“……”」
「轮椅上的少女沉默了许久,仿佛用了很多力气才将这句话从心底翻涌出来,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一阵拂过花海的风:」
「“请…不要忘记我。”」
「“嗯,我答应你。”遐蝶温柔地笑了,“即便我将再度跨越轮回…当我们在来世再见时,我也一定会像最初诞生时那样……即便,我们尚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我也一定会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你。”」
「塞纳托斯笑了,她抬手轻轻拂过姐姐的脸庞,用几近呢喃的声音轻轻念着:“遐蝶…遐蝶……”」
「“人如其名…多美呀。”」
「遐蝶俯下身子,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妹妹,像两片紫色的花瓣在花海中互相依偎,又像是两条溪流在汇入同一片海之前最后的并行。」
「安静,无声……把自己交托给对方的温度。」
「无数的蝴蝶从塞纳托斯轻盈地飞出,升向远方。玻吕刻斯也安静地俯下身,张开翅膀,就像一个温柔的母亲,将两个熟睡的孩子圈进一片与世隔绝的温暖中。」
「“我将为‘死亡’带去安息。”」
「“从此,停滞的生命…将再次开始流转。」
——
fate/卫宫家今天的饭。
“遐蝶姐姐她…再也不会回到奥赫玛了吗?”
伊莉雅的声音轻轻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幕。
“嗯。”远坂凛微微蹙眉,“难道要像缇安那次一样吗?连正式告别的机会都没有……白厄、缇宝、阿格莱雅,他们还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啊!下一次就只能等到再创世的新世界了……啊,真是的!就算要离别也要好好说再见才行啊!”
她一拳捶在沙发上,把软垫砸下去一个深深的凹痕,可沙发不会还手,反而让她更加不爽了。
“哼,吵死了……”
客厅里的拉门被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拉开了。
“本王在外面就听到了你们叽叽喳喳的声音,真是吵死了。”
吉尔伽美什站在客厅的大门口,双手抱臂,目光居高临下地从客厅里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被炉上那口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火锅。
汤底是士郎下午熬出来的昆布木鱼汤,汤色清亮见底,翻滚时带起一片片浅褐色的牛肉。火锅四周满满当当地摆着一圈瓷盘:鲜虾、鸡肉丸子、嫩豆腐、牛肉……
“金、金闪闪…?!”远坂凛第一个反应过来,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你怎么来了?”
“路过。”吉尔伽美什理所当然地走了进来,连鞋子都没脱——他似乎并不觉得自己需要遵循任何人的规矩,“听到杂修们聚在一起大呼小叫,便顺道看看你们又在搞什么名堂。”
“呵。”lancer嘴角咧开一个促狭的笑容,“说这么多,你不会是来蹭饭的吧?我可没听说过英雄王会屈尊拜访凡人的宅邸。”
“蹭饭?”吉尔伽美什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坐在榻榻米上的lancer,那眼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但又不屑于笑出来,“本王驾临此处,是你们的荣幸。感恩戴德地接受便是。”
“…他就是来蹭饭的。”伊莉雅凑到士郎耳边小声地说。
吉尔伽美什理所当然地坐了下来,他的位置恰好是所有座位的正中央,他坐下的时候连一秒钟也没有犹豫,仿佛那个位置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他而预留的。
“哎哎哎!”lancer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你不会是空手来的吧?我来可都是提着啤酒来的哦?好歹也是堂堂英雄王,总不至于连点表示都没有就坐下来吃白食吧?”
“呵,lancer,你们这些在上次圣杯战争中落败的家伙,可没资格对本王指手画脚。”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手,空气中忽然荡开一道金色的涟漪,一樽由黄金打造的酒壶缓缓浮现,“…别用你那便宜货来衡量本王,杂修。”
“啧…听你的口气,你不会以为自己过去就能讨着什么便宜吧?”lancer有点不爽。
“如果是本王,匹诺康尼的圣杯战争一夜之间就会结束。”吉尔伽美什轻轻摇晃着金杯里的酒,“…倒是你们这些杂修跟本地英灵玩得不亦乐乎,真是难看啊……”
“一夜吗……”lancer眼角微微抽搐,“真希望哪天圣杯把你这骄狂的家伙召唤过去…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
「与此同时,奥赫玛。」
「“时光飞逝哪…转眼间,第十五个门扉时已近在眼前了。待到这场闹剧结束,汝之魂息也将置上生死的天平。准备好了么?”瑟希斯问。」
「“用不着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