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容席也是被秦朗气的不轻:“你说这话就是放屁,那宋安宁有的选吗?”
“你要是个男人,你不想联姻,你就自己解决,你别让别人因为你的懦弱无能买单,你觉得你无辜,你觉得你成为了商业联姻的牺牲品,那宋安宁呢,她不无辜吗?她难道不想像寻常的小姑娘一样,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吗?现在还因为你想要解除婚约,让她成了全港城的笑柄,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吗?”
容席深知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什么爱妻,爱女人设都可能是假的。
唯独爱钱,才是真的。
人人都说,宋安宁是宋家夫妻的掌上明珠,是在家里人千宠万爱下长大的。
可这么娇贵的宝贝女儿,也没有逃过联姻的命运。
宋家的夫妇可能是爱女儿的,只不过比起女儿更爱金钱。
再深厚的情谊,在金钱面前都狗屁不是,这就是他们这个圈子最可悲的地方。
容席的这番话,让他在池野心中的地位更是坐火箭似的,直线上升。
对不起,容席,我承认之前对你太大声了。
就依照容席和秦朗的关系,他能设身处地的站在女方的角度思考问题,真的是太难得了。
“这三观,真是比他的五官还正啊!”
池野闻言也不禁小声的感慨着。
“你之前单身的时候怎么玩,怎么胡闹我从来都没说过你,但这次,在你将与宋家联姻的事情处理好之前,你给我离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远点。”
“你要是做不到,以后再惹祸,别指望,我会给你擦屁股。”
秦朗无法同秦家抗衡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需要靠着秦家的经济支持,来维系自己的生活。
就连这南江汇,也都是秦朗管家里要钱,才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