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家对于我的揣测,多半都是来源于网上的那张照片,那的确是我,这个没什么好否认的。”
“但刚才这位女士,说我道德败坏,这个我是不认的。”
“那张照片只能证明我在那个包厢里,其他什么都证明不了。”
“还是那句话,谁主张谁举证,你想证明网络上说的那些,我和除了我未婚妻以外的女性,存在不正常关系,看见我们俩出入什么场所了,你拿出证据来。”
“拿不出证据,这就是污蔑诽谤,我是可以起诉的。”
池野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也落在了台下的那个闹事的女人身上。
“我觉得拍这张照片的人,还有网上那些带节奏的人,都很清楚,这照片说明不了什么,所以才故意将节奏带到一边,通过我身边人的行为,进行脑补和猜测,我会做的事情。”
“又或者他们猜测的根本就不是我会做的事情,而是他们自己会做的事情。”
“他们觉得,如果他们是我,他们就会这样做,所以他们觉得我也会这么做。”
就是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网上的那些水军才只会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还有秦朗的行径,来给自己扣上乱搞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