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扯淡的!”运费业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跳下台,分开人群,大步离去。
身后,歌手和围观的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面面相觑。
半晌,有人小声说:“这人……是那个三公子?”
“好像是的……”
“他听岔了?那歌词确实有点像他的名字。”
“算了算了,别管了,继续唱吧。”
歌手清清嗓子,又唱起来——
“纱布的老,老爸爸,老爸,老爸……”
但这次,唱到“打死云飞也”时,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了。
运费业气冲冲地走在街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什么破歌……什么破人……什么破谐音……气死我了……”
他越想越气。好不容易吃了顿好的,心情正好,结果被一首破歌给毁了。那什么“打死云飞也”,听着就刺耳,听着就像在骂他。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另一群人来到了那个唱歌的地方。
耀华兴、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公子田训、红镜武、红镜氏、赵柳、心氏八人,正好路过这里。他们听到喧哗声,也好奇地凑过来看热闹。
台上,歌手还在卖力地唱着——
“纱布的老,老爸爸,老爸,老爸,
纱布的沙沙拉,沙拉的沙拉,
沙拉,沙拉,沙拉,打打打打,
打打打打打打打死鱼飞也,
打死云飞也,打死云飞也……”
众人听着这古怪的歌词,起初也觉得有趣。但听着听着,他们忽然明白了什么。
“打死云飞也……”赵柳喃喃道,“这不就是‘打死运费业’吗?”
耀华兴捂住嘴,忍住笑:“难怪刚才三公子那么生气,原来是这个原因。”
葡萄氏-寒春摇头:“这歌词……确实有点过分。虽然不是故意的,但听着太像了。”
葡萄氏-林香小声说:“他现在一定很生气。”
公子田训点头:“换谁都会生气。好不容易解禁了,吃了顿好的,心情正好,结果听到这么一首歌。”
红镜武摆出“先知”姿态:“我伟大的先知早就预言,三公子今日必有劫难!没想到是这个劫难!”
红镜氏看了哥哥一眼,没说话。
心氏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台上的歌手,又看了看三公子消失的方向,微微摇头。
“去找他吧。”她说。
八人离开人群,沿着三公子离开的方向找去。
他们很快就在一条小巷里找到了运费业。他蹲在墙角,抱着头,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三公子。”耀华兴轻声唤道。
运费业抬起头,眼眶有点红。看到是他们,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
“你们……你们也听到了?”他闷声问。
众人点头。
“那个破歌,那个‘打死云飞也’,就是在骂我。”运费业说,“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
公子田训走上前,蹲在他面前,耐心地说:“三公子,那首歌确实有谐音,听起来像你的名字。但那歌手说了,他唱的是‘打死天上的云’,不是真的打你。这只是巧合。”
“巧合?”运费业抬起头,“哪有这么巧的事?那么多字不唱,偏偏唱‘云飞也’?”
赵柳也说:“确实是巧合。你看那歌词,前面都是‘沙拉沙拉’‘打打打打’,明显是为了押韵凑的字。他没理由专门针对你。”
红镜武插嘴道:“我伟大的先知判断,那个歌手根本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专门编首歌骂你?他要是真想骂你,直接骂就行了,用得着编这种莫名其妙的歌词?”
运费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耀华兴蹲下来,柔声说:“三公子,我们知道你听了不舒服。但你想啊,你叫运费业,那个歌手唱的是‘打死云飞也’。虽然读音像,但意思完全不一样。他打他的云,你过你的日子,互不相干。”
葡萄氏-寒春也说:“而且你刚刚吃了五碗烧鹅,正是心情好的时候,何必为这点小事生气?”
葡萄氏-林香笑道:“对啊对啊,想想那烧鹅,多好吃!比那破歌好听多了!”
运费业想起烧鹅的味道,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心氏靠在墙上,看着他,淡淡道:“你要是真在意,就去跟那个歌手说,让他别唱了。他要是不听,你再来生气也不迟。”
运费业抬起头,看着她。
心氏继续说:“但你现在在这里蹲着生气,有什么用?他又不知道,你白白气自己。”
运费业沉默片刻,缓缓站起来。
“你们说得对。”他拍拍身上的土,“我确实不该为这点小事生气。那个破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