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须有的罪名迟早会安在我们身上”
王卓吐了口眼圈,摇了摇头,说道。
“南美、非洲以及东欧那边呢?”
李科明白老板的担忧,试探性问道。
“南美非洲倒是可以,东欧那边之前谈妥了,但后续他们的胃口太大了”
王卓继续摇头回道。
去年他跟着领导一起出访,中亚那边也是如此,明明前面都谈的差不多了,结果一个个都把课程表当作肥猪宰。
这也怪不得他人。
国际社会嘛,本来就是弱肉强食。
课程表在校园领域的竞争壁垒主要来源于监管部门。
在国内好使,因为课程表不进行广告业务的营收,再加上其深耕校园招聘市场、校园信息化市场,天然就被国内的教育部门认可。
可这些优势在海外并没有形成硬核竞争力。
于是课程表开始进入了支付领域、电商领域甚至本地生活服务。
这些依旧是依托于国内的营商环境,出海只有在资本上有优势,但并不绝对。
而这也是近些年来,课程表要组织cUdA并行编程大赛,布局体育事业、云服务等项目了。
因为仅仅依靠现有的项目矩阵,在国内甚至在东南亚都可以活得很滋润,可一旦出海,完全就体现不出核心竞争力了。
cUdA并行大赛表面上只是一个人才选拔大赛,可实际上课程表从中受益颇多。
无论是现在成立的数十个基于cUdA开发的技术小组,还是课程表的云服务项目,包括一些之前就运营的业务,都在进行系统性升级。
这么多实验性项目,万一有那么几个适合出海呢?
另外课程表云服务跟课程表的查询业务是两回事。
课程表云在海外建立节点,等于是做房东业务,给海外企业提供房子居住,提供算力计算,是属于中性的底层基础设施,所有的数据所有权、控制权、加密权都属于客户,课程表的云服务不碰这些。
“好啦,既然你想在欧洲建立节点,那说明球员模型系统可以商用了吧?”
王卓结束了关于课程表查课业务的谈论,开口问道。
“可以商用了”
李科点点头。
“走,咱们去看看”
说完,两人将香烟掐灭,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