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死寂。勒布朗突然起身，毛巾摔在地上。“谁？”字像块冰。戴维斯攥紧拳头，指节咔咔响。里夫斯缩在角落，脸色发白。
门被推开。苏拉拄着拐进来，左腿悬空。所有目光绞在他身上。他径直拐到克里斯蒂储物柜前。“打开。”声音不高，砸在地上却有回声。克里斯蒂手指抖着，柜门吱呀一声。里面空空荡荡，除了一双旧球鞋。
苏拉弯腰，指尖探进鞋舌夹层。抽出一张SIm卡。老式，没剪过。更衣室抽气声此起彼伏。“发展联盟球员，”苏拉把卡拍在柜顶，“用这种卡？”他抬眼，钉住克里斯蒂。“三个月前。战术会议第二天。你手机欠费停机。”克里斯蒂嘴唇哆嗦，没出声。
“我借你热点，”苏拉逼近一步，“你登了备用账号。”他点开自己手机，翻出热点记录。3月12日，22:17。设备名：chris_dev。“同一天，”他调出聊天记录截图，“匿名账号给戈贝尔经纪人发文件。时间，”他放大，“22:21。”
克里斯蒂腿一软，撞在柜子上。“我……我没……”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苏拉拄着拐转身，膝盖巨痛扯得他眼前发黑。“处理掉。”他对哈姆说。勒布朗突然挡在前面。“为什么？”勒布朗盯着他，“膝盖快废了还拼？就为揪他？”
苏拉扯掉左膝绷带。血痂裂开，渗出血珠。“那记封盖，”他指电视，画面仍定格在他钉板大帽，“约基奇假传真投。但穆雷空了。”他扫过全场，“因为有人告诉他，我最爱补底线。”
死寂。戴维斯猛地捶墙，吼声炸裂：“操！”里夫斯捂住脸。哈姆闭了闭眼。“解约，”他挥挥手，“立刻。”保安架起瘫软的克里斯蒂。门关上，苏拉拐杖一滑，勒布朗架住他。“值吗？”勒布朗声音发颤。苏拉看向窗外训练馆，灯光还亮着。“有些战斗，”他喘口气，“得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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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闪光灯淹没了苏拉。他拄拐坐下，左腿搭着支架。第一个问题砸过来：“手术时间定了吗？”苏拉抬眼皮。“先解决另一件事。”他点开手机，戈贝尔道歉声明怼到镜头前。“误会澄清了。”他说。记者哗然。“所以泄密者真是克里斯蒂？”“处理了。”苏拉截断话头。
“但您膝盖……”女记者追问，“医生说再不手术可能……”
“可能什么？”苏拉突然笑了。他拽过话筒。“软骨磨损85%？是。”他敲敲支架。“但最后三十秒，我补防了约基奇，钉板大帽。”他身体前倾，盯住镜头。“靠这条快废的腿。”全场吸气声。他靠回椅背。“手术？等打完总决赛。”
台下一片死寂，接着炸锅。标题党们手指翻飞：【苏拉赌上职业生涯！】【放话带伤战总决赛！】勒布朗在后面扶额，嘴角却扬起来。疯子。但该死的，真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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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训练馆只剩拍球声。苏拉单腿立在罚球线，汗浸透背心。左膝裹着加压带，每次屈伸都像刀割。唰。球空心入网。他抓过毛巾擦汗，拐杖突然响了。门推开，巴斯博士站在阴影里。“非打不可？”老板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拉抓球，转身后仰。球划出高弧线，砸框弹出。“合同最后一年。”他说。巴斯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手术。顶薪续约。”条件抛出来，像颗石子。苏拉没回头，指尖摩挲篮球纹路。“我要戒指。”他说。巴斯沉默。球滚过来，苏拉弯腰去捡，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巴斯伸手扶住。“疯子。”他骂一句。
“老板，”苏拉借力站直，“当年您签我，也说我是疯子。”巴斯突然笑了，拍拍他肩膀。“练吧。”转身走远。苏拉抓过拐杖，走向力量区。杠铃片撞击声撕裂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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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佛高原。G1更衣室。哈姆敲着战术板。“约基奇肘区策应，穆雷借双掩护切出。他们新套路。”录像放出来，掘金进攻行云流水。助理教练马克斯皱眉：“我们换防策略……”
“改。”苏拉打断。他拄拐站到板前，马克笔圈住约基奇。“我单防。”全场愕然。“你腿……”戴维斯脱口而出。“够用。”苏拉笔尖一划，“其他人，锁外线。放他单打。”勒布朗眯起眼：“赌他手感？”
“赌他传不出球。”苏拉马克笔戳在约基奇传球路线上。“他们战术发起点在这。我卡死，链条就断。”哈姆喉结滚动。“但膝伤……”
苏拉扔下笔。“第一节，”他看勒布朗，“给我球。”勒布朗点头，拳头撞在他胸口。“炸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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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跳球。苏拉左腿发力蹬地，剧痛窜上脊椎。球拨到后场，勒布朗闪电快攻。苏拉咬牙跟进，左腿像灌了铅。第一个回合，约基奇低位要球。苏拉贴上去，胸膛撞上后背。约基奇肘子顶过来，苏拉闷哼一声，脚步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