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他来,保镖立马道:“花爷!我两根本没离开,小姐不可能从大门出来啊!”
护工说道:“老板,小姐说想吃桃子,我就去买了啊,走之前,她还在和小猫小狗玩得很开心呢,一点不对劲都没有啊!”
医生也说:“病人的病号服脱在床上,是不是换了自己的衣服走了?解老板,你可以联系一下我们院长,查一下院里的监控!”
解雨臣烦躁得不行,心想难道是她恢复了记忆,然后跑了?
他开门进去,病房里黑漆漆一片。
护工“咦”了一声:“谁拉的窗帘啊,我刚刚明明都拉开的啊,这么黑!”
说着,她走上去想去拉开。
解雨臣脑袋里忽然嗡的一声,一把拉住护工:“别进去,你们都出去,我没叫人之前,谁都不许进来!”
说完,他把门关上了,还上了锁。
他刚转过身来,眼前一花,一个白影瞬间出现,若不是他有点心里准备,非得被她吓晕不可,但还是本能地退了一步,心脏突突直跳。
白影又退远了些,也更清晰了,还变得粉红了一些,凝成了银月,穿着一袭粉色古装的银月。
他只看到过幻觉里的她的鬼魅形态,稍显不真实,现在真真实实看到,他有的不是害怕,而是……心疼。
“小花……”她的声音都有些空旷,还带着无奈,“你终于来了。”
“银月,你怎么了?!”
银月摊摊手:“如你所见,我又变回去了。”
解雨臣伸手抓了一把,倒是能拉住她的胳膊,他有些不解:“可是我能碰到你啊。”
银月叹了口气,忽然就飘了起来,直接骑在了他的脖子里,这是她最喜欢干的事情,名副其实地骑在男主头上。
解雨臣虽然看得见,却终于知道了不同:她没有重量!
银月低下头来,倒着与解雨臣平视,头发垂下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惊悚。
解雨臣抬头看去,发现她的脚已经站在天花板上。
解雨臣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咽了咽口水,手有些抖。
“主人啊,你别吓他啦,好感又掉了……”雪胖子真是急死。
“你放心,他还没这么脆弱。”
银月从天花板上下来,飘远了些,粉白色的虚影晃晃悠悠的,神容又悲伤又无奈:“我也不知道之前变成人这么久是什么原因,但是,明显已经失效了。”
解雨臣坐在床上顺了顺气,终于稳定了心绪,他为自己忽然生的恐惧而自责,这是银月啊,又不是她自己想变成这个样子,况且,她一点都不恐怖。
“你上回说,人类的阳气还有某些高人的血肉能让你变成人?”
银月抿了抿嘴:“传说是这样。”
“那我的阳气呢,我的阳气行不行?”
解雨臣大步走上前,哗地张开手臂,闭上眼,慷慨就义般说了句:“你吸吧!”
银月看着他有些颤抖起伏的胸膛,他虽然在害怕,但还是肯为她献身。嗯,觉悟不错,但是,好感不升。
银月委婉提醒他:“呃……阳气阳气,是气。”
解雨臣立马懂了,唰地睁眼,一把抱住了面前的身影,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柏微不太想得通:“主人不是说不能太主动吗?”
在银月允许的时候,雪胖子是能洞察银月的意识的,因此也知道她为什么整这一出。
“你懂什么,前天解雨臣在和手下联系,他们已经在调查张起灵了,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收获,但是绝对不能小看解雨臣的‘钞能力’,他们都是天道气运子,总会见面的。主人在张起灵那里是半小时就得吸一次阳气才能维持人身,现在勉强能解释是收了张起灵的元阳而维持了这么几天的人身,但如果是永久性的,而解雨臣什么付出都没有,好感度又卡在90不动,而刚刚被主人吓了一下还掉了2个点,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柏微似懂非懂:“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那边,解雨臣刚开始吻下去的时候,还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壮烈,甚至准备好了晕倒或者身体不适等,因为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但是,贴上那略显苍白的唇后,她的唇就像一颗冷藏室里的樱桃,清甜芬芳,令人欲罢不能。
他的身体没有一丝异样,甚至有些蠢蠢欲动。
他试探着想撬开她的贝齿……
人忽然被推开了。
银月假装很担忧地看着他:“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不舒服的话……有点憋……
解雨臣的视线不动声色往下挪了挪,摇头:“我很好,没什么不舒服,你呢?”
银月伸出手贴在解雨臣的脸上,没说话,但是笑了。
她的手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