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为的是通商?”
朱棣点头:“难道不是?”
“通商只是遮眼的幌子。”朱标冷哼,“他们要的,是倭国的火器、兵法、还有——人。”
“倭人能打,能死战。
他们想用这些亡命之徒,给自己当刀。”
“哪天刀锋一转,朝堂之上,就是血流成河。”
“说白了,他们干的哪是什么正经买卖?明明就是一边算盘打得噼啪响,一边偷偷往刀尖上撒钱——造反、叛乱、走私、暗杀,样样都敢投,就怕赚得不够多。”
“当年这些人,真是墙头草随风倒,捧着云南沈万三当祖宗供着,恨不得天天磕头烧香。
唉,那时候爹要剁了他们全家,我还心疼得睡不着觉,觉得‘稳住大局’才最重要……”
“现在回头想想,我真他妈傻得可以。”
朱棣摇了摇头,低声道:“师傅跟我说过这事,他说爹做对了。
不是心软,是大局所迫。
沈万三要是老老实实躲在云南砌他的墙、种他的地,留他一条命又何妨?”
“保他一家活命,够意思了。
可要是他敢再蹦跶——那就不只是抄家灭族,是连灰都给你扬了!现在咱们大明,百姓日子一天比一天好,穷人都能吃上两顿热饭,可这些有钱人,心里就开始痒了。”
“他们不爽的不是钱少了,是没人听他们的话了。
于是暗地里,又开始找新金主,找新靠山。
这才是最要命的根子。”
朱标忍不住叹气:“所以帝师想动手了,江南这摊子事,必须清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