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里头怎么想,你真不清楚?当初是念着情分,念着旧交,可那会儿是会儿,现在是现在。
情分这玩意儿,用一次少一次。”
“就算陛下肯记着咱们这一代的好,他能记得下一辈的吗?下一代人,连陛下面都没见过,凭什么替你撑腰?”
话一出口,郭英额头上冷汗直接就冒了出来。
郭夫人一摆手,压低嗓门:“你别光顾着怕,我看那个高鸿志,才真是个狠角色!陛下把他当座上宾,太子爷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连朱棣那个脾气,都得给他让三分!”
“你琢磨琢磨,他爹被毒死,换别人早翻脸了,可他呢?一声不吭,连提都不提。
为啥?因为毒是他老子自己喝的——背后,是陛下的意思。”
“他靠着陛下登天,当上帝师,将来还可能教太子的儿子,教未来的皇帝!这种人,你敢惹?真当他是文人?他是刀,是陛下的手!”
“最要命的不是现在,是将来!陛下现在能忍,太子能忍,可下一代呢?再下一代呢?”
“咱别扯太远,单说眼下这位陛下,我瞧着,咱们郭家最多撑不过五年——再不醒,真就没机会了。”
郭英长叹一声,抬手一挥,屋里丫鬟仆从全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