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鸿志没立马答,慢悠悠摇头:“不是干不成,是光靠我一个人,屁用没有。
这事得靠人海战术,成千上万的人一起动手,才能玩得转。”
他顿了顿,扫了眼屋里所有人:“首先,得找一大拨人,把我画的那些玩意儿——从图纸到零件,一个个摸出来、装起来、试出来。
然后呢?还得改他们的脑子。
让他们知道这东西不是妖术,不是邪门歪道,是能改命的玩意儿。
光这一条,就得磨上几年。”
“但最关键的,”高鸿志压低了点声音,“是蒸汽机。
没这玩意儿,其他全是空谈。”
他眼神一亮:“有了蒸汽机,就能造火车——不用马,不用人推,自己跑得飞快。
还能造铁壳船,不用帆、不用桨,轰隆轰隆在海上横着走。”
“到时候,海外那群白皮猴子,连裤子都穿不讲究,还拿屎当药吃,咱大明直接掀了他们的老巢,抢地盘、占矿场,想往哪挖就往哪挖!”
他冷笑一声:“可笑吧?这群脑子塞满茅坑的玩意儿,偏偏过几十年就起飞了,反把咱们甩得没影儿。
为啥?因为大清闭关锁国,自己把自己憋死,还拉着全华夏陪葬!”
“现在轮到我来改这局了。
咱大明,必须站在顶上,踩着他们的脸走路!”
这话一出,满屋子都炸了。
朱棣猛地跳起来:“铁壳船?不要帆、不要桨?!真能造出来?!”
“能。”高鸿志点头,“现在咱们的船能把全世界打趴,但那只是牛刀杀鸡。
我要的是——断他们的根。”
他嘴角一勾,露出个让人发毛的笑:“福寿膏?硬禁也行。
但不如我偷偷把大清那套‘闭关锁国、封脑禁智’的祖传手艺,教给西边那些当国王的。
让他们也学会‘万代永固’。”
“等一百年、两百年后,咱大明科技炸天,他们还在那儿迷信神棍、禁书禁器,连火药都怕得不敢碰。
到时候,谁还打得过咱?”
他又慢悠悠补了句:“还有棉花油。”
“棉花能榨油,对吧?可这油啊,一用下去,男人断子绝孙,女人不孕不育。
咱不干坏事,可咱卖的,是进口的、精炼的、香气扑鼻的高档油。
他们自己榨的?呸,毒药!出了事,他们骂自己祖宗,关我屁事?”
“这事儿不急。
眼下最要紧的——搞倭国。”
高鸿志捏着茶杯,指节发白:“先让他们活在水深火热里,饿着肚子挖矿,拖着铁轨,当牛做马。
你说大鹰帝国当年咋修铁路的?华工一条命换一米铁轨,是吧?咱现在也这么干,心安理得。”
他轻笑:“倭国干的坏事,都记在他们自己账上。
我?我只是个教他们‘怎么过好日子’的恩人。”
“灭国太血腥,我这人心软。
我偏要慢慢来——让他们男的累死、女的说汉话、孙子忘祖宗,三百年后,倭国这地名,连史书都找不到。”
他叹了口气,像是真在祈祷:“希望这招,能顺顺利利。”
朱棣却一拍桌子:“放屁!老子要的是打仗!”
他瞪着高鸿志:“你那铁船听着爽,可倭国那群孙子,没挨过揍,压根不晓得谁是祖宗!不把他们打趴,他们还以为大明怕了他们!”
“嘿。”高鸿志慢条斯理把茶杯放下,“你当我不打?”
“打,必须打。”他眼神冷了,“等你的人马齐了,咱选个日子,往倭国沿海轰他一炮——炮弹不炸人,炸他们的脑子。”
“他们得亲眼看见,咱不用人海,不用血拼,一根铁管子一响,他们的房子就飞了。”
“到那时候,他们才真信——咱华夏,是天命所归,不是靠运气,是靠铁和火。”
朱棣猛地一攥拳,眼睛放光:“这一仗,必须我带队!”
他早馋坏高鸿志那船上轰天的铁炮了,每次开火,连船板都抖三抖,那感觉,比娶了十个婆娘还爽。
要不是高鸿志压着,他早就带着船队冲去倭国,挨家挨户敲门:“送你个礼物,叫——炮火欢迎!”
“这群矮子,派几个倭寇在沿海偷鸡摸狗,真当咱大明是瞎子?”
朱棣咬牙:“每次朝廷找他们要说法,他们倒好,一推六二五:‘是贼寇干的,不关我们事!我们也很委屈!’”
他一拳砸在桌上:“委屈个屁!背后没他们撑腰,几个海盗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以前嫌倭国穷,没油水,懒得搭理。
现在听说——这破地方,底下埋着银山!
朱标一瞪眼:“老四!”
朱棣立马缩脖子,怂得像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