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儿子这条命,就踩着爹走过的路,一步不歪,走到头!”
“好!”李善长猛地一拍桌子,眼神跟铁一样硬,“国库里连耗子都饿得啃墙皮了,再不动,咱们就要饿死在金山上了!”
“去,准备车马,老子这就进宫,见陛下!”
“儿告退!”
李祺低头退出,立马去安排进宫的大小事宜。
门一关,李善长长叹一声,站直了身子。
他决定了——开海!
必须开!
那高鸿志一个外地来的毛头小子,靠几条船就挣得盆满钵满,咱们大明九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十几亿人,连条船都养不起?!
原先他还想着,等火炮都换上高鸿志那种能炸穿城墙的,再动海禁的事儿。
可现在?等不了了!
皇帝天天推社学,军里还是老一套卫所,可高鸿志说的话句句扎心——这制度,早就是块烂布,缝再多补丁也没用。
大明这辆马车,慢得跟老牛拉车似的,想往前挪一步,屁股后头牵着十来条绳子,扯哪根都得掉皮。
关键是……那些高鸿志提的法子,压根不是改个章程就能成的。
李善长明白,光靠读书人翻书本子,翻不出火炮,也翻不出青霉素。
想干成事儿,就得动根子——动那些念了半辈子圣贤书、把脑袋钻进八股里的人。
说白了,现在的儒生,早就跟不上趟了。
可这根子,能硬拔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