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油滑得连影子都抓不住的老李,突然转了性?
以前的李善长,谁不知道?笑里藏刀,说话三分留七分,连他亲儿子问他账本在哪,他都能笑着给你背首诗。
人还大方,下级升迁、办事儿,只要不越线,他从不抠门。
再加上他开国首辅的名头,多少人挤破头想攀上他这棵大树。
那会儿,淮西一脉的官儿们,日子简直像在油里泡着。
后来他退了,胡惟庸上位,大伙儿照样有汤喝——胡惟庸是谁?李善长亲手提拔的老部下,明面退了,暗地里照样操盘朝堂。
等李善长重新坐回首辅位置,满朝文武差点放鞭炮——伞又回来了!天塌了有他顶着!
可慢慢地,不对劲了。
这李善长,怎么越来越正?正得连门都懒得敲了——家门口还挂了块木牌,上书四个大字:“不结党、不营私”!
一开始,大伙儿都当他是演给皇上瞧的,装样子嘛,谁还没点表面功夫?
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真不玩虚的。
不许拜门、不许送礼、不许拉帮结派——连递个请安帖,都得被门房当贼一样盯着。
你敢上门,他就敢当场翻脸,一句“君子之交淡如水”,直接把人堵得脸发紫。
满朝这才明白:这老李,是真想当个光杆司令,一个人扛天。
而今天这一出,所有人都懂了——他变了,是因为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驸马!
一时间,人人心里发毛。
几个眼珠子转得快的,悄悄蹭到吕熙边上,压低了嗓子:“吕尚书,外头传疯了,国库真像李阁老说的,空得能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