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天天在旱地啃干饼,突然听说沿海能摸油水,还不眼红?”
“沿海的官,本来是走私发财的主力军,突然告诉你——你不用再藏了,朝廷给你名分、给你补贴,你安心干!”
“可你把内陆人赶回去,人家能干吗?”
“不干?不行!”
“你给他们留个官位,让他们眼睁睁看着别人吃肉,自己喝汤?他们宁可撕破脸、互咬、告黑状、搞阴谋,也要挤进去!”
朱棣猛地一拍大腿!
“我的天……这是要让他们自己斗成一团烂泥啊!”
谁都不傻。
可一旦有人站在明处,有人被晾在暗处,哪怕是一点点的“公平”错位,这群人立马就疯了!
内斗、互参、构陷、抢位置——一个比一个积极!
儒门再聪明,也挡不住这种明摆着的利益裂痕——你就算看透了,也得跳进去争!
不然,你就被踢出局了!
徐达三人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原来……不是要破他们,是要他们自己互相吃!
朱棣浑身发烫,心脏狂跳。
这招……狠!毒!绝!
不是动刀,不是杀人,是把人扔进绞肉机,还让每个人都觉得——我赢了!
他死死盯着高鸿志,声音发紧:“你……你怎么会想到这种招?”
高鸿志淡淡一笑:“不是我想的,是人心里本来就有贪、有妒、有怕失去。”
朱棣深吸一口气,忽然问:“可……这开了海,后面的事儿……就真不会重演了吗?”
他顿了顿,眼里藏着深深的忧虑:
“要是……他们后来,又把开海的钱也吞了,再联手,再抱团,再搞出‘祖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