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说自个儿脑子里藏着个全息图书馆,随口扯个“过目不忘”打发这小舅子算了。
“过目不忘?!”朱棣眼睛一亮,“历史上倒是出过几个,可你这……明显开外挂啊!”
“废话!”高鸿志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真有这本事,我能穿到这鬼地方来?不就是为了在这时代混个风生水起吗?”
“行了行了,少废话,把底下那个叫土岐康行的玩意儿拎上来。”
话一落地,旁边手下立马领命去办。
高鸿志心里其实早就痒痒了——这人,是他下一步棋的钥匙。
能不能顺着他把倭国捅个窟窿,就看他识不识相。
要识相,那就让他当个背锅的“国贼”;
要不识相?
呵,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
这土岐康行,是倭寇水师的头儿。
沿海多少村庄被烧、多少渔民被杀、多少女人被抢,背后没他点头,可能吗?
倭国那些破船哪来的钱?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能造船?
扯淡!
全是那些穿锦袍、吃人肉的贵族在后头撑腰!
跟大明的官老爷暗通款曲,一边装可怜,一边捞黑钱。
大明要问责,他们就把罪推给“海盗”——可那“海盗”连鞋底都磨穿了,还能有胆子出海?!
这笔账,新仇旧恨摞一块,今天先用他,明天就让他死得像条死狗。
倭国的畜生,怎么整都不算过分!
—
战舰底下,土岐康行跪得腿都麻了。
才几分钟,他却像熬了一整年。
可他没慌,也没乱想坏事。
心里一直默念:没杀我,就是还有戏。
突然——
一道软梯从上头扔了下来,哗啦啦垂到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