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力”,原来一个王朝的兴衰,和草原上的羊群一样,过度索取终会让牧场变成荒漠。只是那些清代的移民,他们背着种子和犁铧走向边疆时,大概从未想过,自己奋力拓荒的脚步,正一步步踩碎文明的根基。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清代边疆档案》的封面上,烫金的书名泛着冷光。权三金轻轻合上笔记本,封皮上‘历史’两个字被指腹摩挲得有些褪色;他忽然明白,老师讲的哪里只是清代的故事——那些关于增长与平衡、索取与守护的命题,其实一直都在我们的土地上,悄悄续写着新的篇章~
就像此刻,手机屏幕亮起,推送新闻标题赫然写着“长江上游生态修复工程新增造林27万亩”;权三金指尖停在那行新闻标题上,光标在“27万亩”后微微闪烁——数字冰冷,却映着山野间新抽的嫩芽、林场工人额角未干的汗珠,以及某户农家院里晾晒的、金灿灿的杂交玉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