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站在一旁,双手合十,静静地看着。
一个年轻考生经过他身边,忍不住问:“大师,您说我能考上吗?”
僧人笑了笑,“施主,考不考得上,贫僧不知道。但贫僧知道,您要是再不进去,就迟了。”
年轻考生一愣,等转头,才发现前面的人已经走远。
僧人念了声佛号,众生百态,都在这一场秋闱里。
…
国子监门口,海津今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儒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腰间系着一条青色丝绦。
圣德揉了揉他的脑袋。
海津攥着手里的考签,拼命地大口呼吸,“哥,我…我有点紧张。”
圣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不是考秋闱,只是国子监的入学考试,紧张什么?”
海津抿着唇,“万一考不上呢?倭国可只有我一人获得了参考资格。”
圣德轻笑道:“考不上就明年再考。”
海津愣了愣,“明年还能考?”
圣德点点头,“你年岁尚小,国子监不会拦着你的。”
海津擦了擦鬓角并不存在的汗珠,“那…那我进去了?”
圣德抬了抬下巴,“去吧,我在外头等你。”
海津走到门口,又回头挥了挥手。
圣德也挥了挥手,眼看弟弟消失在人群之中。
万幸…万幸兄弟二人不必分离,万幸京城,还有他们的苟延残喘之地。
几万人的秋闱啊,这就是苍梧,这就是那个他永远无法抗衡的庞然大物。
沈舟那天没有提过多的要求,只有一条,那什么天照大神在中原不好使,所以他和海津,得加个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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