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是我兄弟,您是沈皓的岳父,那咱们也算亲戚吧?”
“可不敢跟殿下乱攀亲戚关系。”叶无救呵呵道,试图用一句话打消沈舟的念头。
沈舟装作没听见,“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放我出去一趟,我办点事就回来,很快的,最多三五年。”
有叶无救镇场,即便被钦天监法镜映出真容,也不会有人拦他。
“三五…”叶无救沉默了一下,“末将还未上任,不想被革官。”
沈舟急了,“叶将军,您就通融通融…我这个人,您了解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眼见太孙要不顾身份,原地撒泼,叶无救一挑眉,“诶嘿?殿下!您怎么在这儿?!”
“带着张假面具,是要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么?”
这一嗓子,是沈凛教他的。
下一秒,城门口的人流突然顿住。
“殿下?哪个殿下?”
“咱苍梧有几个殿下?”
“哪儿呢哪儿呢?”
“那个!那个穿黑衣服的!”
“不像啊。”
“叶将军不是说了嘛,戴着面具!”
人群乌泱泱地围了过来,沈舟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殿下!殿下!小民给您磕头了!”
“殿下,您在柔然杀敌的事迹,小民都听说了!您真是咱们苍梧的英雄!”
“殿下,您能不能送个贴身物件给草民,什么都成。”
“殿下,小民有个闺女,年方二八,长得可水灵了…”
沈舟被挤得东倒西歪。
叶无救站在人群外,朝他拱了拱手,一脸无辜。
“别扯头发!”沈舟哀嚎一声,“有话好好说,不许瞎摸!”
叶无救朝着城门口努努嘴,对乌纥道:“去把法镜擦干净,下次本将军若不在场,你就这么干。”
“一句话,殿下要择日登基,不能出京!”
纵使在一片人声鼎沸中,沈舟也听得清楚,他抬起胳膊,遥遥竖了个中指,欲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中指刚刚竖起,就被一女子紧紧握住,那女子羞涩一笑,掩着面,逃离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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