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阿贝多他们讲述自己的计划,少年朱棣有些难以置信。
不仅为阿贝多他们缜密的安排感到倾佩,同时也对魔物的手段有了新的了解。
从前,提起魔物,他脑海里出现的就是丘丘人,兽境猎犬之类的,充满着破坏欲的怪物,除了厮杀,破坏,仿佛就没有什么其他的特点了。
但这一次,这场案件的交锋,真正让他见识到了深渊魔物的可怕。
这些家伙,不仅危险,而且狡诈,甚至还能斗智斗勇。
而且比他印象中的很多人类都还要聪明,虽说最终上了阿贝多的当,被抛出的诱饵引诱了。
但能在赫塔消失的短时间内将其取代,并一步步想办法毁尸灭迹,搜集线索。
这些魔物的行动力也是没得说的,如果换做他是他们的对手,少年朱棣还真不敢保证自己能斗得过他们。
不仅是少年朱棣,听完阿贝多的计划,还有魔物们对他发起的审判等等。
朱元璋、朱标、蓝玉等人,也全都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忌惮。
显然,这一次与魔物的对抗,完全刷新了他们对魔物的印象。
“深渊,真是比想象中的更加可怕啊。”朱标感慨道。
“本以为纳塔的深渊已经足够恐怖,却没想到,杜林的生命力催生的魔物,还要更胜一筹,智慧到如此地步。”
“真不敢想象,当初的杜林有多恐怖,还有创造出它的莱茵多特,又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创造出这样可怕的存在的。”
「很快,在众人的协作下,那些魔物浪潮被彻底击溃,之后,众人陆续返回蒙德。」
「琴感激地走到温迪身边,“温迪先生,这次辛苦您了。”」
「“嗯?什么辛苦了?糟糕…难道我东躲西藏逃命的事被你发现了?”温迪装傻道。」
「见温迪这个样子,琴也知道他不想暴露自己,沉默片刻后摇摇头,“不是的,抱歉,请当我没说。”」
「“啊哈哈,开玩笑的啦,不过这次确实不容易呢,风吹得我的帽子差点飞走,还是好几次!”温迪笑笑。」
「“风里有没有你想要的话语?”阿贝多忽然问。」
「温迪想了想,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我站在城墙上全神贯注听了好久呢。收获嘛,自然也是有的。烦躁的声音,孩童躁动愤怒的声音,全都有哦。”」
「阿贝多说:“故事中的二号,其情感被杜林吸收,让与世隔绝的杜林对如今这个世界稍微有了认识,譬如,它已经不是母亲唯一的孩子了。”」
「“它可能还得知了自己也不是完美作品,这显然让它无法接受。因此,它产生了一种非常真实的情感。”」
「“『除掉完美体,母亲只需要我一个孩子就够了』。这样的思维被杜林的生存和竞争本能催生出来,影响与它有关的人。”」
「“指控我,是它模仿二号思维做出的最智慧行为。”」
「“可归根结底,杜林并不具有高度社会化的能力,它的衍生物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奇迹了。”」
「派蒙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所以风里才能听到孩童的愤怒和躁动吗…”」
「随后,他们又抓住了被杜林力量影响的方妮雅,准备解决掉她身上的问题。」
“杜林,居然是这样想的吗?”
长孙皇后有些意外,毕竟在当初有关杜林的文字中,这个魔物内心并没有多少恶意,只是因为它的存在本身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只要存在,就会污染周围的一切。
所以最终,才有了那场惨烈的战争。
但现在,它似乎拥有了愤怒,因为它不再是母亲唯一的孩子,也不是母亲最完美的孩子。
所以,为了霸占母亲,成为唯一的孩子,连它的生命力催生出的魔物,也要对抗阿贝多吗?
等等,这种感觉,承乾?
自从天幕出现以后,这几年来,陛下对待承乾和青雀的态度,发生了不小的转变。
但即便如此,她还隐隐觉得,两个孩子之间,存在着不小的矛盾。
这让她很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待两个孩子。
但现在,从阿贝多的口中,得知了有关杜林的想法后,长孙皇后忽然意识到了为什么。
无论她和李世民如何对待两个孩子,想要一碗水端平,有一点是无法改变的。
那就是李泰的出生,分走了原本完全属于李承乾的父母。
从那天起,他便不再是他们的唯一了。
“所以,承乾才会对青雀被偏爱,有着如此激烈的反应吗?”
长孙皇后恍然大悟,然后迅速陷入苦恼之中,毕竟知道原因,不代表能解决问题,尤其,是这种几乎无解的问题。
「天幕下,在这场危机告一段落后,几人回到琴的办公室,阿贝多看向琴,“接下来,算是我个人的小小计划。我事先请教过温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