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来这个疑问都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没想到在这种机缘巧合之下能够得到解答。”
“居然会是五百年后的我所做的事促成了这一切…是在讽刺我吗,伊斯塔露。”荧讽刺的一笑,看向完全静止的世界,仿佛看到了那位不知形象的神明。
听到这话,空也沉默了,目光落在蒂莱尔的身上,胸中涌出万千思绪。
(蒂莱尔连接的…是五百年前的妹妹与五百年后的我…)
(她原本希望妹妹来拯救坎瑞亚,拯救世界…但又因为带来了我的消息而导致了完全相反的结果…)
(可恶,这就是蒂莱尔的命运和结局么…)
“居然是这么回事吗?”
听完荧的描述,张飞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此前在蒙德城,听阿贝多说莱茵多特把生之执政给吞了,当时他还有种四影也不过如此的感觉。
结果现在,这五百年的因果纠缠,又让他看到了时之执政的可怕。
荧想要复国,结果她的做法,却促成了五百年前坎瑞亚的灭国。
这种被时间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头皮发麻,谁也不知道,你在未来做出的举动,是否会影响到过去。
如果之后与伊斯塔露为敌,不会出现那种你一刀砍过去,结果杀死了过去的自己这种匪夷所思地事吧。
“这就是阿贝多说的,生之执政也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和莱茵多特融合的意思吗?”
“现在我怎么感觉,不是莱茵多特吞了生之执政,而是被生之执政算计了呢?”
“四影级别的存在,真的这么好对付吗?”
诸葛亮有些难以置信,只看看时之执政的大手就知道,这种级别的存在,只是稍稍动动手指,就能造成难以置信的结果。
同为四影之一,生之执政,应该也没那么简单吧?
“坎瑞亚真的已经复国了吗?你已经完成了想做的事吗?”沉默片刻后,空询问道。
“还没。”荧摇摇头,“但已经完成了重要的一步,到此刻为止,坎瑞亚的地脉已经编织完成了。”
“起初,我知道提瓦特的地脉是被天理所固定的,它无法增加也无法替换。可纳塔的夜神之国似乎是个例外,我一直很感兴趣。”
“于是我带领深渊教团佯攻纳塔,借机进入了夜神之国与夜神进行沟通和谈判。”
“可惜的是,夜神之国也有着其特殊的渊源,依旧无法承载新的地脉,最多只能为地脉的编织提供空间…”
空闻言点点头,想到夜神的确曾经说过,她最多只能做到重构地脉,或许是一样的原理…
荧继续说:“于是,我得到了夜神的准许,启动了命运的织机。”
“以一朵因提瓦特花为基底,创造并展开了一个关于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的空间,叠加于现在纳塔的时空之上。”
“当然,也是因为这种时空叠加的情况,才致使你与蒂莱尔有了见面的机会。”
空若有所思,(这一幕我的确在梦中见到过,妹妹没有说谎。但令我惊讶的是,夜神居然会准许她的行动?)
“毕竟,魔神爱人,天使爱人啊。”
看到这一幕,刘邦感慨道,再一次感慨天理创立的这条规则的蛮横之处。
明明天理才是提瓦特体系的至高统治者,四影也好,七神也罢,还有那些负责引导人类的天使,全都是它的属下,应该贯彻它的意志才对。
但除非天理有明确规定不允许做的事,其他的事,只要人类求到他们头上,他们都会选择帮忙。
即便这个结果,会损害天理的利益。
就像荧所做的事完全就是在和天理作对,结果夜神还是允许了她借助夜神之国,在纳塔的地脉中创造编织新的地脉。
这种事,在正常的人类政体下几乎不可能存在。
说是卖国求荣都不为过,结果夜神就是这么干了,而且还给人一种理直气壮的感觉。
“过犹不及,如此看来,任何规定,都不能过于极端。”
“否则,必遭其害啊。”刘邦唏嘘不已。
荧继续说:“此后,在所有教众的冥想与回忆下,那个叠加于当前时空之上的坎瑞亚得以不断地丰富,逐渐变得完整和真实。”
“以记忆为原料,以叠加态空间为模板…命运的织机最终完成了它的工作。”
“现在我手中的,正是新世界的经纬图。”
说着,荧的手中出现了一个类似卷轴,又仿佛两根试管叠加在一起的特殊存在,散发着诡异的蓝紫色光芒,似乎蕴藏神秘的力量。
“由命运的织机所编织,其中交错盘结的…正是新坎瑞亚的地脉,曾经名为坎瑞亚的国度,将会藉由它而重生。”
“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能够承载它的空间。”荧坚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