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段,少年朱棣下意识看向朱标。
“大哥,你不觉得,这一段听上去,有些熟悉吗?”
朱标表情严肃,点点头,“嗯,是珍珠之歌。”
“所以说,荧姑娘这是被欺骗了吧?她认为自己是坎瑞亚的公主,所以认为自己是本地人,于是失去了降临者的资格?”
“然后,她才会被瓜分深渊的力量?”
“现在她需要一整个世界的力量,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要找回降临者的位格吧?”
“毕竟降临者拥有等同于一个世界的力量,是这样的吧?”
少年朱棣猜测。
朱标没有说话,心中的震撼一点不比少年朱棣来的少。
珍珠之歌,那是空刚刚踏上旅途,来到蒙德时,偶然从温迪的口中听到的一段诗歌。
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这个歌谣的意思。
但现在,他们似乎知道了,这个歌谣指代的,究竟是什么了。
这时,荧似乎感知到什么。
只见这静止的空间内,几个暗红色的菱形星星一样的能量一闪而逝,一如最初空和荧被天理的维系者拦下时闪过的力量一样。
随后,荧迅速出手,打断了空手中的钥匙,扔到蒂莱尔的手上。
然后对空说:“我知道你总是试图改变命运,我们都一样,但这次我必须阻止你。”
“不论如何,我也绝对不愿错过五百年前与你重逢的机会。”
听到这话,空强忍着心中悲痛,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他捏尽拳头,缓缓走向荧,“不知道为什么,你说的这些,总给我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妹妹,你所说的这一切,你的计划,对我们而言真的有意义吗?”空大声质问。
听到这话,荧瞳孔放大,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而后闭上眼睛,平复了情绪后走向崖边,看着那静止地世界。
“从一开始,一切就只关乎于你我。”
说着,荧缓缓转身,手中托举着新坎瑞亚的地脉,郑重地开口:“再见,空,在你这段旅途的终点,会有我们新的开始。”
随后,她手中的地脉飘向空中,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最终,一切的一切,都囊括在了那新的地脉中。
漆黑血红的世界,蒂莱尔,以及荧,全都在空的眼前失去了踪迹。
“唉,这一幕对空小哥来说,有些过于残忍了啊。”
看到这一幕,长孙皇后唏嘘不已,心里酸酸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先是卡利贝尔,再是蒂莱尔,还有更早之前的哈夫丹,每一次的接触,带来的都是别离。”
“而且每一次,荧姑娘都不肯告诉他完全的真相,总是隐藏着自己的秘密。”
“都说了,对空小哥来说,再没有什么比荧姑娘更重要的,结果,却要一次次面对分离,他的心里,应该很难受吧。”
“是啊。”李丽质有些心疼地看着那个落寞的身影。
“不过,从荧姑娘最后的话来看,她想要复国也好,想要对抗天理也罢,目的,都是为了空小哥。”
“似乎这一切,在旅途的终点最后,都会和空小哥扯上关系。”
“如今不说,应该也是有什么不能透露的原因吧,就好像在枫丹一样,只有保存秘密到最后一刻,才能避开神明的视线,让枫丹人得救。”
“也许,荧姑娘的隐瞒,也是相同的原因?”
“只希望,在所谓的旅途的终点,能让这对兄妹迎来大团圆结局吧。”长孙皇后轻叹一声,再不多说。
就这样,闷闷不乐地空带着派蒙回到烟迷主,派蒙和伊安珊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时,茜特拉莉走了过来,“我大概知道一点,应该是关于空妹妹的事吧?我刚刚在梦里跟夜神交流了一下,听说了不少事。”
“欸?你见到你妹妹了吗?”派蒙惊讶地看着空,毕竟在她的视角里,空只是和蒂莱尔拉了一下手,然后就消失不见了,之后回来的,就只有空一个。
茜特拉莉说:“你妹妹可真是做了不得了的事呢,我知道的时候也很惊讶。不过我更惊讶的是,夜神居然会选择准许…”
“我也是这么想的。”空说。
茜特拉莉说:“后来夜神和我解释了,怎么说呢,理由还挺复杂的。”
“深渊灾害来临的那段时间,玛薇卡和队长曾经有过一次辩论…一方认为应该拼一拼,优先保护人们的文化和记忆,另一方认为应该优先保护地脉不被破坏。”
“而当夜神见到命运的织机并得知它创造地脉的能力之后,夜神非常感兴趣。她认为你妹妹的做法会是第三种合理的选择…如果能够将整个国家以经纬图的方式保存下来呢?”
“于是,夜神在确认过命运的织机并不会给当下的纳塔带来实质性的影响之后,准许了它的启动…”
“只不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