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上,派蒙也被所谓的卖太阳的摊位吸引了目光。
只见苦种、青蜜莓、灼灼彩菊等各种植物水果拼凑成了太阳的形状,周围还附带着许多蜡烛。
派蒙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这是摆得特别精致的果篮拼盘啊。老板,我们要一份,这位帅气大方的旅行者付钱。”
这时,四散在集市上的同伴们也纷纷走了过来。
看到这东西,玛拉妮解释道:“有点要提前说明哦,这不是吃的。太阳是特诺奇兹托克的特色供品,供奉时,要从中间点燃。”
“意思是要统统烧掉吗?怎么这样,这些水果和鲜花看起来很新鲜啊。”派蒙有些舍不得。
玛拉妮说:“品质上佳的收成,才更能传达祈祷者的心意,就像你也不会想吃一堆烂果子是吧?”
“这倒是…”派蒙也认可的点点头。
班尼特好奇地问,“我有些好奇,可以再多介绍一点吗?”
玛拉妮点点头,介绍道:“我也是从织卷中读来的,这是一种完成能量更新的古老仪式。人们围坐在太阳边,点燃中心和四周的蜡烛,向神明献上供奉与祈祷。”
“随着香火燃烧,烟气会带着人们的愿望飘入神明耳中。与此同时,世俗中不好的力量会被火焰吞噬与净化,好的能量则会随着火焰的舞动不断加强。”
“还有这样的密法,来人啊,让南果房立刻送些新鲜上好的蔬果来,还有香烛灯火,都安排好了。”
大明时空,一听到这话,某道长顿时眼前一亮,激动地招呼众人安排祭祀。
好在这种事情宫里人都是做惯了的,没一会儿的饭功夫,一个和天幕上类似的巨大的太阳就被安排妥当。
只见某道长虔诚跪拜,从中间的蜡烛开始,每一根都由他亲自点燃。
然后带着内阁大臣还有周围的太监道士,纷纷围坐在太阳的身边,在心中默念经文,默默祈祷。
也不知道是这个仪式真的有用,还是心理作用。
在火焰的燃烧下,某道长的内心的确越来越平静,某些偏执的私欲,也在这样的供奉燃烧下慢慢淡去。
与此同时,周围的内阁大臣,也隐隐感受到了一种宁静致远的东西。
曾经的党争什么的,在这样的祭祀仪式下,似乎也显得无足轻重了。
如某道长这样,大张旗鼓的举办祭祀仪式的人不在少数。
火焰的净化下,不少时空的人都减少了一些私欲、恶欲,不多,但对于那些只求吃一口饱饭的底层人民来说,已经足够他们松一口气的了。
有时候,就是这么一点小小的喘息之机,也许就能让他们好好的活下去了。
听到玛拉妮的解释,恰斯卡点点头,“这么一说,小时候我见过类似的习俗。”
玛拉妮理所当然地说,“很正常嘛,火焰对纳塔来说很重要呀。就算没有烟谜主那么频繁,花羽会肯定也要定期祭祀…”
班尼特听得津津有味,“这些故事我可以写进旅行日记里吗?”
就连一旁的老板都认为玛拉妮很懂行,还专门送了他们蜡烛。
很快,众人将买来的太阳带去住的地方,路上,恰斯卡关心地看了班尼特一眼,“班尼特这是第一次来纳塔吗?那么远过来,有没有约着朋友一起?”
“哦!我有一位旅伴,他是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诗人,名叫温迪。”班尼特说。
“卖唱的!”听到这话,派蒙有些惊讶,急急忙问:“我们跟他好久没见了呢。他人在哪呢?”
班尼特说:“他说他要先去找个住在纳塔的朋友,晚几天再来度假村,让我先玩着。”
“纳塔的朋友?谁啊?”派蒙追问。
班尼特摇摇头,“抱歉,我一点都没打听…我觉得温迪老师那么优秀,认识谁都不奇怪。”
“温迪居然也来了吗?”听到这话,少年朱棣有些意外。
“说起来,这家伙都跑去好几个国家了吧,还真是一点都闲不住啊,该说不愧是贯彻自由意志的神明吗?”
少年朱棣忍不住吐槽道。
“别胡说,风神大人看似散漫,其实只是关心他的子民罢了。”朱标轻声呵斥。
“说起来,他这次会来到纳塔,应该也是担心班尼特这个小倒霉蛋吧,甚至班尼特这段时间走运了,也可能是风神暗中庇佑的缘故。”
少年朱棣点点头,“这倒是有可能,虽说这家伙摸鱼,但也是真干事的。”
“不过他在纳塔也有朋友吗?不会说的是火神吧?”
“十有八九。”朱标点点头。
“既然火神是五百年前的火神,从队长的话来看,也是经历过坎瑞亚灾变的,温迪和她应该是老相识了。”
“而且没记错的话,火神的酒量也很不错,这两个人,该不会……”
说着,朱标和少年朱棣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