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里坏了?”
听到这话,工部方面的官员匠人们面带疑惑,一方面不知道机关人偶是怎么失忆的,另一方面则好奇,机关人偶是怎么能拥有自己的记忆的。
“你们说,这机关人偶是怎么能有记忆,能说话的?”
“对啊,这能行动,是因为制作了手脚什么的,但说话,难道是安装口舌喉这些部位吗?”
“不不不,即便是机关人偶,也不应该做成完全是人的样子,何况,有些部位能做,难道人脑也可以?那不就等于造人了?”
“不一样不一样,我觉得应该是用了另外的手段,肯定不是和人一样的器官。”
“诶你们说,会不会是通过震动啊?”
一个官员摸了摸下巴,“我发现,我们说话的时候,喉咙是会震动的,还有,咱们用的乐器,发声的时候,也会有震动。”
“如果震动和发出声音有关,那是不是可以记录下这些震动的种类,找出发声的原因,再制作一个可以按我们意思去震动的东西,就可以发出不同的声音了,甚至是模仿说话?”
“有道理啊,可以试试。”
“那大脑呢,又是怎么回事?”
“这就不清楚了,咱们都不知道记忆是怎么回事呢?”
“行了别想了,这东西一看就不是现在的咱们能想明白的,先把那个声音震动的事情搞明白,就足够交差,立大功了。”
“对对对,先一个个弄,相信后人的智慧吧。”
“哈…果然没那么简单…除了他们俩,你还能想起什么事情吗?”希诺宁对此倒是不意外。
“比如你的名字?”空附和道。
机关人偶:“名字…记忆缺失。”
“还真是…失忆了?机器人居然也会失忆吗?”派蒙意外。
恰斯卡问:“你之前还说过,要回家之类的…你的家在哪里?还有印象吗?”
“回家…执行使命…”听到回家两个字,机关人偶的反应一下子强烈起来。
然而就在众人满怀期待的时候,最终从她嘴里吐出四个字,“…记忆缺失。”
“唔…还以为终于有希望了…”派蒙有些失望。
希诺宁却摆摆手,“不,从这个反应来看…记忆数据也许没有受损,倒像是被某种机制隔绝了…”
“能解释一下现状吗?用我们也能听懂的方式。”恰斯卡问。
希诺宁说:“她不是完全失去了记忆,而是因为什么原因想不起来了。就像是…越是去想一件事,就越觉得头疼?是这样吗?”
“头疼…检索近义词…思维模块痛苦。是的。”机关人偶点点头。
“机器人…也会痛苦吗?”派蒙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希诺宁说:“婴儿也好,幼龙也罢,都是靠痛觉慢慢记住该做和不该做的事。”
“我听说很多具有高度自主性的机关也是这样,是靠内置的负反馈机制来调整规范自己的行为…”
“等、等等…能不能换个我也能听懂的说法…”希诺宁话没说完,派蒙就赶忙打断了她。
无奈,希诺宁只能又组织了一下语言,“好吧,换成诅咒之类,是不是更好懂一点?假设你是一个烟谜主的大萨满,要派个学徒去花羽会跑腿…”
“为了防止贪玩误事,就对他下了偏离了正道就身心俱裂的诅咒,保证他不走小道,快去快回。”
“呜哇…听着像黑曜石奶奶在吓小孩的故事里会做的事…”派蒙吓了一跳说。
“嗨,说了那么多,不就是记打不记吃吗?”
“我就说,老话说得好,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孩子不打怎么能找急性呢。”
“听到了没,婴儿都是依靠痛觉来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你们这些人,就知道说,那能有什么用,干脆打一顿,立马就记住了。”
一个一看就是那种暴力大家长的男人说道。
“呵呵,孩子的确不能惯着,但也不能下死手打啊,人家是让不懂事的孩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不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打人。”
“别忘了,天幕上还说要给孩子一个快乐的童年呢,要维护小孩子呢,这怎么没见你听进去。”
“我觉得还是秀才公说的对,什么过油母鸡,什么事都不能太过分了,要把握好分寸,就跟做鸡一样,油和盐都要估摸着来,不能放多,也不能放少。”
“要说还是秀才公有钱会吃哈,吃鸡都还要吃过油的,这好好一只鸡过油做,那能不香吗?”
“哎呦笑我死我了,什么过油母鸡,你们一个个的,什么耳朵,人家说的是过犹不及,意思是什么事都不能做的太极端,什么就过油还做鸡,我看是你们想吃鸡了吧。”
“这……那……反正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那可不就是要跟做鸡一样,估摸着下盐吗?”
“啊对对对对,意思还真是这么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