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回去后就抓着阿乔开始拷问了吗?”
听到茜特菈莉的话,刘邦有些意外,对基尼奇的细心又有了更深的了解。
“毕竟朝夕相处那么久,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呢?”吕雉说。
“尤其阿乔可不是那种能隐瞒住心中变化的人,不过基尼奇选择用关禁闭的方法,以及用咔库库来这么阿乔我是没想到的。”
“我还以为他会直接逼问呢?”
“而且,阿乔居然这个咋呼呼的个性,居然能坚持这么久才说漏嘴,也真是让人意外啊。”
吕雉有些意想不到,本以为能和咔库库吵上一天,成天像个孩子一样的阿乔应该很好拿捏。
现在看来,不愧曾经是至高领主之一,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但底色还在,还是不能小看了它。
茜特菈莉说:“刚才也提到过,领主的本质是被制造出的意识。看阿乔现在的样子…多半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跟记忆。”
说着,茜特菈莉看向伊涅芙,“但阿乔似乎仍旧在你身上感受到了至高领主的气息。具体来说,是在你胸口的核心上。”
“欸?!难道伊涅芙也是那个什么至高领主?”派蒙惊讶地看向伊涅芙。
茜特菈莉说:“关于这点…基尼奇和伊法现在也还在守着阿乔,不过,看样子他是再也想不起一个字了。”
“呜啊,那线索不就这么断掉了…”派蒙有些急躁。
茜特菈莉笑笑:“那倒也不至于,伊涅芙之前不是对莉安歌和花羽会有反应吗?我查到的领主里,刚好就有一位跟莉安歌密切相关。”
“她曾经统治花羽会一带,在众领主中位列第八席,名为——花烛与风羽的司巫。”
“根据记载,她并非毁于同人类的战争,而是被同族处决…处决的罪名,正是背叛龙众,私下养育莉安歌。”
“欸?!恰斯卡,这…”听到这话,感到熟悉的派蒙下意识看向恰斯卡。
恰斯卡点点头,“…在部族起源的传说里,莉安歌确实是被龙养育长大的。在六英杰中,也是她与龙的关系最亲密。”
“她被群龙的主母抚养长大,又在那位主母的指引下离开巢穴,去寻找自己的道途。”
“她四处调停人与龙之间的争端,从那些傲慢的强者手中,平等地保护一切弱者…无论是人是龙,昔日是敌是友。”
“渐渐地,在她身边聚起了一群同样向往自由、认可平等的伙伴…这就是花羽会的起源。”
“只是我也不清楚,那位收养她的主母,究竟是什么身份,最终下落如何…传说里都没有提及。”
“居然是这样,这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听到这话,众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本以为伊涅芙的前身,就是一个普通的至高领主,大概因为志同道合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原因和莉安歌她们站在了一起。
但现在看来,情况不是这么简单。
她和莉安歌之间,应该是有着某种类似母女之情的东西。
“被同族处决,是不是因为同族认为她站在了人类的那边?而莉安歌说她和至高领主有区别,是不是她被处决之后,又诞生了新的意识。”
“这才是伊涅芙的前身?”李丽质猜测。
“但因为这个前身,依旧是和至高领主相同的意识,所以在奥奇坎这些人看来,她就是至高领主,对她充满了敌意。”
“所以为了保护她,避免伊涅芙的前身夹在龙与人类之间,两面不讨好,所以莉安歌才让她离开了纳塔,直到今天?”
听到女儿的猜测,长孙皇后点点头。
“这个推测不无道理,但究竟是不是这样,恐怕还要继续调查下去。”
“但至少,有了这个方向,伊涅芙应该能找回记忆了。”
“所料不差的话,她脑海中那个充满敌意的声音,或许就属于曾经的至高领主?”
听到几人的讲述,伊涅芙仿佛陷入沉思,直到空的声音将她唤醒。
“…伊涅芙?”
“…啊。抱歉…思维模块有些混乱。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报错…”伊涅芙回神,然后追问:“…请问花烛与风羽的司巫…是怎么被处决的?”
茜特菈莉说:“在龙众内部发生的事,那时的人类也没办法记录完整…只有后世一些语焉不详的描述。”
“里面或许还混入了后人的猜想和杜撰…所以你随便听听就行,说是那位司巫,被其他领主施加了一道诅咒:
若是真的对人类抱有善意,那么每一份善意,都会在她的意识中催生出数倍的痛苦。”
“…最后在撕裂般的冲突与跌宕中,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意识也被彻底毁灭。”
“呜哇,怎么听都像是编的…这种处决方式也太莫名其妙了吧?”派蒙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