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说:“进去!”
那边的玄鸿说:“信号越来越强,就是里面发出的!”
“对,那是我们的无忧宫!”
玄鸿奇怪的问:“你是无忧女王?”
“不敢,是安澜星的民众抬举我!”
玄鸿飞过高墙问:“我听说过你,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过来看看。你既然是女王,怎么不在宫中?”
玄鸮看无忧不知如何回答,便说:“师兄,别那么好奇了。先进去看看吧。”
大家随着玄鸿的视野,来到宫殿里面。
宫墙是一圈奇怪的晶体堆砌而成,越过宫墙是一片美丽的花海,然后才是刚才看见的那座宫殿。
无忧说:“从大门进去!”
大门此时开着,左右各有一个面色凝重的守卫。
此时的宫殿里,极其安静,偶尔看见几个类似人类的人,也是行色匆匆。
“直走!”
“右拐!”
“上去!”
玄鸿按无忧的指点,进入了一个宽敞而冷清的大厅。
陈争发现,说是大厅,其实就是一个很淳朴,很宽大的山洞,应该是个溶洞。
洞顶与岩壁怪石嶙峋,石笋如剑、钟乳垂悬,在微光里泛着温润的石质光泽。岩层层层叠叠,似经千万年水流雕琢,形态各异,或如巨兽蛰伏,或如灵玉垂落。
洞内地面宽阔平坦,少有崎岖,足以从容驻足。空气湿润清冽,温度不冷不热,恰好宜人。
深处偶有细微滴水声,轻响回荡,更显静谧幽深。没有逼仄压抑,只有天然形成的开阔与安稳,像一处被时光遗忘的秘境,沉静而神秘。
在大厅尽头,有一块平整的石头,长方形,在其左右,两条下垂的石钟乳发着微微的亮光,两边还有两列石座。
这应该是女王的宝座。
一个长者在大厅来回踱步,一个中年女士在大厅中央的石桌上捣腾一台设备。地上则躺着一个女士,女士神态安详,一动不动。
所有人都是地球人形模样。
无极小声的问:“师妹,他们是?”
“师兄,那是我们的儿子和女儿!”
“啊?”
“躺着的就是我!”
无极表情很复杂,小光斑不停的颤抖。
大家都安静的看着屏幕。
只听见那个中年人,就是焰青大声说:“妹妹,到底行不行啊?”
“哥,”烟云伤心的说,“妈妈还活着,我一定要救她!”
这时一位风尘仆仆的男士进到大厅,大声说:“烟云,找到妈妈了吗?”
无极还没有问,无忧便说:“这是女婿裂天。”
焰青摇摇头。
裂天对焰青说:“大哥,女王如果找不到了,我们这里可能就保不住了,你是大哥,你得想想办法啊!”
这边的无忧惊讶的说:“怎么回事,我在不在和他们保不保得住,有什么关系?”
无极也说:“是啊,师妹!”
这时,那边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大笑。
这笑声短促又阴冷,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像毒蛇吐信,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玄鸮、玄鹭和三非同时说:“大王?”
陈争疑惑的问:“你们说,非我?”
玄鸮担心的说:“是的,我们大王的笑声,识别度很高!”
那边的玄鸿小声的说:“师妹,不行了,大王怎么提前到了,我不能给你们直播了,我把声音留着吧。”
说完视频就断了。
无忧和无极此时既担心又紧张。
其他人则紧张的听着。
无忧说:“完了,非我一到,孩子们怎么办啊?”
在安澜星,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非我的,突然出现在那尊朴素的宝座上。
他一身流光溢彩,闪闪发亮。
他先是端坐在那里,伸直腰,体会了下,觉得不是很舒服,他双手一伸,左右两下垂的石笋,一下就被点亮。
“怎么样?”他淡淡的问,“你们想好没有?”
焰青大声说:“非我,我们没得谈。”
“不错,你们总算知道我是谁了!”
“不管你是谁,你干脆杀了我们吧!”烟云倔强的说。
“杀你们?”非我站起凑到躺着的无忧面前,“你们的女王要是真的回不来了,你们自己很快就会死,我是要德行的,何必要我动手。”
裂天挡在烟云面前,说:“非我,这么多年了,当初就是因为你,我们才从我们的家园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现在你还不放过我们,就你这德行,你好说自己的梦想是统治所有宇宙吗?”
“不知名?”非我哈哈大笑道,“你们知道这里是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