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
这句话,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得像一块墓碑,轰然砸落在他自己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死水。
然后,他手臂猛地发力,将那枚“碎星”徽章,狠狠地、决绝地,插进了脚下那堆由他自己破碎的胸甲甲片、断裂的龙骨碎片、以及无数被“神罚”碾成粉末的祈福石板构成的废墟之中。
“噗嗤。”
一声沉闷的、如同朽木折断、又似心脏停搏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无比清晰。
徽章没入废墟,只留下一小截黑色的、冰冷的石柄,孤零零地竖立着,像一个……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旧时代的句号。
这,就是旧秩序的葬礼。
没有棺椁,因为“神”本无实体。
没有哀乐,因为“神”的离去,本身就是一首无声的挽歌。
没有送葬的队伍,因为所有“子民”,都已转身,跪拜在新的“神”的脚下。
白骨大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尘土。他看着那截孤零零的徽章柄,仿佛看着自己被斩断的头颅。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