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价值的历史数据’，予以保存。它们，将成为‘神国’未来开发更优生态模型的参考案例。”

    “而你们，”苏阳的目光，终于，第一次，落在了艾拉瑞尔，以及她身后那些残存的精灵身上，“将学习如何使用‘神国’的标准化工具，如何解读‘神国’的数据流，如何维护这片现在，百分之百属于‘神国’的森林。”

    “你们的贡献度，将根据你们维护‘神国生态网络’的效率、稳定性、以及数据上传的准确性，进行实时评估。贡献度高的，将获得‘神恩’配额，享受‘神国’的庇护与资源供给。贡献度低的，将被降级，直至被判定为‘冗余单元’，进行‘资源回收’。”

    这番话，没有一个字提到“奴役”，没有一个字提到“灭绝”。

    但它所描绘的未来，却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加冰冷、残酷、且无可逃避。

    艾拉瑞尔，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着“暮星之泪”水晶的手。

    那枚水晶，早已失去了所有光芒，变得灰暗、浑浊，像一块普通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