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代啃过,崩了牙。你现在要动,得有崩掉几颗牙的觉悟。”
“孙儿明白。所以特来向叶爷爷请教。”盖八荒坐直身体。
“请教谈不上。”叶老点了点太阳穴,“送你两句话:一,别被眼睛骗了;二,别忘了用脑子。 当年那地方,邪门事儿不少,有些东西,不是子弹和拳头能解决的。
正说着,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急匆匆跑了进来。
“教官?”人未到,声先至。
来人穿着军绿色短袖,迷彩长裤,寸头,脸庞线条硬朗,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眼神锐利,行动间带着雷厉风行的军人作风。正是叶飞宇。
五年不见,昔日跟在盖八荒身后有些跳脱的叶家长孙,如今已成长为一名铁骨铮铮的军人。
他看到盖八荒,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一个箭步冲上来,激动地抓住盖八荒的肩膀:“教官?!真是您!您回来了!”
盖八荒也笑了,用力拍了拍他结实的臂膀:“你小子,长结实了。”
“您可算回来了!”叶飞宇眼眶有些发红,“当年你突然失踪了,血狐解散了,我们仨……我和泽邦、凌帆都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说什么傻话。”盖八荒心中也泛起波澜。
血狐特战队,那段铁与血的岁月,是他成长路上重要的烙印。
那时他才十七岁,为了寻找父母的足迹,机缘巧合下,去血狐特战队当了教官。
叶飞宇,武泽邦,姬凌帆,曾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