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婚姻)。
拓跋濬做到了,尽管只有13年。而这13年,足以让他在中华帝王史上,拥有一个独特而闪亮的位置——不是最长的,不是最着名的,但绝对是值得细细品味的。毕竟,历史从不只记住那些活得最久或闹出最大动静的人,更记住那些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选择,为后来者铺平道路的“衔接者”。
拓跋濬,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历史衔接者”。他像一道精巧的榫卯,连接了北魏的“武功时代”与“文治时代”,让这个由游牧民族建立的王朝,在中华文明的长河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仙乡樵主读史至此,有诗咏曰:
平城雪压宫檐白,弑君火溅银湾缺。
十三少年提剑立,血洗玄穹见澄澈。
诏罢边关役,春桑卷陌烟。
废玺悬高殿,吏清如涌泉。
忽敕梵光出战尘,铁骑十万勒阴山。
遥望武周嶙峋壁,要凿永恒向云天!
錾岩裂星斗,金碧涨崖巅。
昙曜运斧处,莲花绽指尖。
金身含笑垂妙目,一瞥胡汉共神川。
谁知廿六影成烬,却将韶华锈石间。
敦煌风起际,此窟已铿然。
青史蜕残页,长河浪拍肩。
今我抚苍骨,犹听钺戟喧:
“佛陀本是少年相,不拜君王拜少年!”
又:北魏文成帝拓跋濬,十三定鼎,廿六而殂。在位时扫平宫乱,复兴佛法,敕昙曜开凿云冈,以石魄铸就永恒。今填此词《渡江云》,以苍崖佛影起笔,融雪刃霜蹄于经卷星龛,于帝王功业之外,独取石窟千年凝眸之态,寄历史沉浮于静默妙相。山河屡易稿,犹有青石识春秋。全词如下:
凿山迎佛影,寒崖凝魄,万法坐高秋。
想平城雪涌,铁甲冰销,独对烛龙眸。
量衡度世,补金瓯、陇上青稠。
驰漠烟、霜蹄化篆,石骨刻清遒。
回舟。昙花帝业,贝叶经幡,问谁司巨手?
照墟落、千龛灯醒,一脉星流。
人间几换沧桑稿,只妙相、静阅沉浮。
风起处,砂痕漫卷云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