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危楼开门之后,恰好看到满脸惊讶的老板娘站在门外。
谢危楼笑着道:“老板娘好。”
老板娘轻笑道:“见你三个多月还未开始营业,我特来看看,叫我一声赵柔姐就行。”
她本以为这林小哥接下铺子之后,很快便会开业。
没想到三个多月过去,却没有任何动静,她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便过来看看。
谢危楼道:“这三个多月,我在制作一些东西,今日刚制作完。”
“原来如此。”
赵柔闻言,也松了一口气。
“娘亲!”
这时,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小女孩走过来,她看着谢危楼,感觉这位大叔有些眼熟。
赵柔轻轻摸着小女孩的脑袋,她对谢危楼道:“这是我女儿,王楠楠。”
“我想起来了,你是之前那位大叔!”
王楠楠打量着谢危楼,她眼睛一亮。
“嗯!”
谢危楼笑着点头,他取出一个精美青铜小铃铛递给王楠楠:“今日我的铺子开始营业,送你个小玩意儿。”
王楠楠脸色一喜,连忙接过小铃铛:“谢谢大叔。”
她将小铃铛挂在腰间,开心地奔跑起来,铃铛清脆悦耳,非常动听。
“夫人,该走了。”
适时,一辆马车驶来,马车之中,传出一道雄浑的声音。
赵柔对谢危楼道:“今日我们要和我家官人外出,便先行告辞了,预祝林小哥开业大吉。”
“多谢!”
谢危楼笑着抱拳。
赵柔轻然一笑,上前拉着王楠楠的手,便踏上马车。
马车向着远处驶去。
“......”
谢危楼笑了笑,取下铺子原本的牌匾,将新弄好的牌匾挂上去。
挂好之后,他也没有敲锣打鼓的宣传,而是回到铺子内,坐在椅子上,拿出美酒,惬意地品尝起来。
没过多久。
有一些妇人走向铺子,她们诧异地看着铺子:“我记得这里是卖珠宝首饰的,怎么现在换了?”
“这里的老板娘赵柔,已经改行,她现在开了一栋王家酒楼,就在这条街上。”
有熟人路过,笑着解释。
“那倒是可惜了。”
几位妇人闻言,不禁露出遗憾之色,她们摇摇头,便向着前方走去。
赵柔售卖的珠宝首饰,极为不错,带有达官显贵的风格,是她们较为喜欢的。
现在对方改行,她们只得寻其余的珠宝首饰铺子了。
“......”
谢危楼听到这些夫人的交谈,他也没有过多在意,继续品尝美酒。
半个时辰后。
一些怀着好奇的人,进入铺子,四处观看一番。
不过他们都是普通人,在他们眼中,铺子里面摆放的这些东西,除了看起来特殊外,倒是没有其余太过吸引他们的地方。
“老板,这铜人是你制的吗?”
一位神情略显疲惫的男子拿起一尊巴掌大小的铜人,好奇地看向谢危楼。
谢危楼笑着点头:“不错!”
男子问道:“不知此物有何玄妙之处?”
谢危楼淡笑道:“并无什么玄妙之处,只是寻常的铜人罢了,可用于家里的装饰,你若想要的话,一千两银子便可带走一尊。”
“一千两银子?”
男子一听,露出惊愕之色,连忙将铜人放下。
就这么说,对于寻常百姓而言,一两银子,可以支撑一年的日常开销,一千两,那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一个铜疙瘩,却卖这么贵......”
铺子中的其余人也被吓到了,他们纷纷把东西放下,害怕弄坏了。
谢危楼轻语道:“大家可以随便拿着观望,这东西没那么容易坏,若是坏了,便是我制作出现了纰漏,与各位无关。”
“......”
众人淡然一笑,却依旧不敢拿起,只能盯着观望。
谢危楼道:“除了这些铁疙瘩、铜疙瘩外,其余的东西,大家也可随意观看。”
那位男子看向旁边的一张赤黄色符纸:“老板,你这符纸呢?可有什么玄妙之处?”
谢危楼思索了一下,道:“此符可用于镇宅,我找大师开过光,此物在身,寻常邪物,不敢靠近,此符的售价倒是便宜,十两银子便可带走一张。”
“当真?”
男子心中一动,最近他好似被脏东西缠上了,半夜总是做噩梦,难有安稳觉。
他也请了一些道士、和尚做法,但是好像并无什么用处。
一千两银子,对他而言,不算小数目,但是十两的话,他倒是可以拿出来。
谢危楼轻轻点头:“心诚则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