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张仲坚在岛上多待一天,根基就深一分,我们付出的代价就更大一分。”
李世民眼睛瞪得溜圆,像看疯子一样盯着柳叶,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柳叶,你莫不是被那张仲坚气昏了头?”
“重新招募训练,还要跨海远征,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票号门前等着兑银子的人,能等到那时候?”
“黄花菜都凉透了!”
柳叶迎着他震惊的目光,道:“陛下,时间确实紧迫,但谁说我们要从老老实实种地的农夫里招人?”
李世民眉头拧得更紧。
“不招良民,难道招流民土匪?那更是不堪用。”
“良民自然来不及。”柳叶眼神锐利起来。
“但现成的兵源,就在眼前,洞庭湖!”
“洞庭湖?”李世民一愣,随即想起什么。
“对,洞庭湖。”
柳叶语气肯定,带着一股子奇货可居的味道。
“回长安之前,承乾在岳阳立威,我顺手帮着岳州刺史收拾了一大窝盘踞多年的水匪。”
“那帮人,可不是什么乌合之众。”
“能在八百里洞庭纵横多年,跟官军周旋,水性精熟,敢打敢杀,稍加约束整顿,就是天生的水卒。”
“稍加训练,就是一群骁勇善战的狼崽子。”
“他们现在正关在岳阳大牢里,等着发落呢。”
“与其砍了脑袋或者流放千里,不如废物利用,给他们一个搏命换前程的机会。”
“对他们来说,这是条活路,对我们来说,这是现成的,见过血的刀。”
柳叶的话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在李世民心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脸上的惊愕渐渐被一种深沉的算计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