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云中鹤道。
“张……张阳。”那名弟子颤声道。
张阳!
听到这个名字,云中鹤不由瞳孔一缩。
这个名字他当然记得,他知道张阳乃是太玄宗的弟子,据说得了什么斩天拔剑术,还曾在北海闹出过不小的动静。
不过这一切在他眼里,张阳只是一个稍微会蹦哒两下的蝼蚁罢了。
可现在,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蝼蚁,竟然先灭了他扶持的棋子!
他想起自己命令将太玄宗弟子头颅挂在城墙上示众,想起自己放出去的狠话……“下一个挂的,就是张阳你的头颅!”
结果现在,张阳还没死,他的棋子先被拔了。
“这是你对我的反击吗?”他冷冷道,“一个武侯三重的蝼蚁,敢灭我扶持的人?”
那名跪着的弟子小声提醒道:“据传……他已经不是武侯三重了,根据那日在场修士的描述,他一只手就轻易捏死了李辛,有人说他已经达到了武侯四重。”
云中鹤听后沉默了。
武侯四重?
他明明记得前段时间张阳还是武侯三重,现在已经武侯四重了?
他捏了捏拳头,可以明显看到,他指节处有道旧的伤疤,那是当年和太玄宗一位长老交手时留下的。
不过那名长老已经被他亲手斩杀,但疤痕却永远留了下来,仿佛在时时刻刻提醒他,太玄宗的人,都该死!
他突然站起身,走到了窗前,看着窗外的群山,夕阳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却掩不住那股阴鸷:“武侯四重又能如何,在我眼里不过依旧是蝼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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