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一点不含糊。
可那群人呢?对他客气得不正常。
看见他不直接动手,用的东西也是私下拿的,好几次明明能下手,都放过去了,几乎没真正伤过他。
真想让一个高中生消失,他们有一万种办法,可他们偏偏不做。
为什么?
因为那群人的目标从来不是新一,是我女儿。
怕惊动到我女儿,怕打草惊蛇,所以才对他处处留手,不主动、不公开、不下死手。
不是他有多厉害,是他根本不在对方的目标里。
所以说,工藤新一最危险的时候,从来不是面对那群人,而是在破那些普通杀人案的时候。
那些路人凶手,是真敢要他的命。
那群人,反而一直留着分寸。”
工藤优作听得苦笑,这是他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白吐槽自己的儿子:
“所以说,我当年的判断没错。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你女儿,这次是和小兰在一起,不是围着我儿子转。
另一个世界的事我就不提了,什么纯爱、什么我那个侄子扮成别人去骗人,都和这个世界没关系,我也不想提。
我听了你的话,培养下一代,这不就有了工藤优品?小儿子多省心,我满意得很。
老同学,医药费我肯定会给,只是我手头也不算宽裕。我当年要是真能把侦探做下去,也不会转行写小说。每次委托人都出事,生意根本没法做。”
周围的人听得皆是一惊,谁也没想到,一向沉稳的工藤优作,会如此直白地吐槽自己的大儿子。
司正摇了摇头,只丢下一句:“把这些都理顺了写清楚就行,
别弄得乱七八糟,该合在一起的,就好好融进去。”
房间里的气氛,在沉重的真相之后,难得多了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